阿宁付钱了的。
这句话她好心眼的没说，不然，吴斜怕是要自闭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吧，一会走了我叫你。”
吴斜离开了，帐篷里安静了下来。
夜里，睡得正香的吴斜被人叫到了那个老妇人的帐篷里。
而帐篷里还坐着一个非常熟的人——小哥。
柳如烟虽然躺在床上，她可没有真睡着，神识听到了老妇人和他们的谈话。
这个陈文锦又是谁啊？西王母宫？
这个世界还有神？
不能吧……
吴斜和张启灵没有回帐篷，而是坐到了篝火旁。
“你说陈文锦为什么单独给咱们俩传口信呢？”
张启灵沉默的站起身就要走。
吴斜本想循序渐进的套话，没想到张启灵直接就走，他顿时就急了。
“你先别走，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进青铜门？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
吴斜见他还是不说话，生气了。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张启灵眼睛盯着地面。
“这是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在帐篷里“看着”现场版电视剧，津津有味的吃辣条的柳如烟，努力压抑住自己的笑声。
“这的确是你的事，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
吴斜表情有些受伤，他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的关系有些不一样的。
“你不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
张启灵不想看见他难过的表情，只能解释了一句。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吴斜就炸了，说出的话就有些口不择言。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就满足了，可是偏偏所有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柳如烟摇了摇头，她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但她了解什么都知道的痛苦。
看看，这吴斜戳到张启灵的痛点了吧。
“我比你更了解。”
吴斜低下头，满脸愧疚。
“对不起，我知道你也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来。”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闻言，吴斜激动的反驳。
“你如果消失了解至少我会发现。”
吴斜真诚的眼神让张启灵有些逃避。
“你至少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在青铜门后面，看到了什么？”
柳如烟听着他一直提起的青铜门，有些纳闷。
什么青铜门？她落下了什么了吗？
看来，是她在家炼化青铜树的时候没注意吴斜。
哎呀，她损失大了啊……
吴斜的问题让张启灵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他。
“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吴斜有些懵。
“什么是终极啊？”
张启灵却没在回答，而是说出了一句不想干的话。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就走。
却听见后面吴斜的话。
“其实你的问题，早就是我的问题了，如果说西王母宫里有这一切的答案，那我必须跟你走下去。”
坚定的语气，让冷静的张启灵差点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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