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武卫的军阵?”
常福攥紧手中长刀,嘴角露出凝重之色,对方似乎是军中效力的死士。
“龙武卫?是他要害我吗?”赢丽质的脸色更加难看,冲洗装填了弹药,“福叔,擒贼先擒王!”
得到了命令,福禄寿三兄弟用力一夹马腹,带领七名部曲再次冲向敌骑。
双方绞杀在一起,战马的嘶鸣,刀剑对碰,以及人的惨叫交杂在了一起。
对方有五六人落马,部曲们的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刀口,正在向外渗血。
“常曜,保护小姐先走,我们断后。”常福抬起手中长刀,身后所有人做出冲锋的姿态。
常曜五人护着赢丽质退向蓝田县的方向。
领头的敌人见状,顿时收起轻蔑之心,目光落在了赢丽质的身上。
轻轻一挥手,三十骑与常福等人缠斗一起,他亲自带领剩下的骑兵冲向赢丽质的方向。
常曜要保护赢丽质,一分神的工夫,胳膊和后背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两刀,鲜血顺着棉衣向下流淌。
赢丽质举起枪,却发现双方缠斗,根本无法瞄准。
领头的敌人缓缓拿起弩箭,策马之时已经对准了赢丽质。
嗖!
箭矢破空,赢丽质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常曜纵身一跃挡在赢丽质身前。
箭矢瞬间贯穿了他的肩胛,顾不得肩膀上的疼痛,常曜用刀斩断箭矢,依旧把赢丽质死死护在身后。
再看福禄寿三兄弟,他们已经斩杀了十余人,正在向赢丽质的方向靠拢。
“拦住他们!”领头的敌人再次举起弓弩,戏谑地对准了常曜。
扑哧。
一箭射中常曜的小腿。
常曜的眼睛里闪烁一抹厉色,强忍着剧痛,用刀支强自撑起身体,依旧挡在赢丽质身前。
“怪不得这么难缠,原来是玄甲军的路数!但玄甲军又如何?”
领头的骑士冷哼,战马撞飞了常曜的瞬间,手中弩箭也对准了赢丽质。
就在箭矢射出的一瞬间,赢丽质也猛地举枪,扣动了扳机。
箭矢射中了赢丽质的小臂,子弹打掉了对方的劲弩,地面上还有一根断指。
轰隆隆!
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传来,远处升起滚滚尘烟。
为首之人感叹着,蓝田守备军来得好快。
似乎,任务不管完成不完成,他们都很难离开这里了。
敌骑们也心生绝望,恐怕他们想逃也逃不掉了。
都是这群该死的部曲,只重伤一人,就杀了他们二十多人。
“领头地留下,其余人不要活口。”
看着受伤的赢丽质,看着生死不明的常曜,李北玄怒不可遏。
亲卫营很快将对方包围,已经扣动了扳机。
枪响过后,十余人落马,口吐鲜血而亡。
剩下的敌骑内心已然绝望,但还是狠狠一咬牙,“兄弟们,和他们拼了!”
又是一通枪响,只剩下领头的一人。
“想留活口,别做梦了!”领头之人用力咬碎了后槽牙,服毒自尽了。
“大过年的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都不好过。”
看着地面上的尸体,李北玄脸色愈发难看,“传令下去,断掉京兆府一切商品供应,如有违反者……哪怕卖出一个盐粒,本侯也绝不轻饶。”
话落,亲卫营的一队军卒散开,策马奔向京城和蓝田。
………………
蓝田县人民医院。
赢丽质的箭伤和部曲们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
万幸的是,常曜被抢救过来了,但他被战马撞的多处骨折,至少要休养大半年,才能行动自如。
李北玄的脸色始终阴沉,宛若一座冰山,带上冯威就去京城找马彼德了。
先是皇帝遇刺,后是公主遇袭,整个京兆府瞬间暗流涌动。
京城内的闲汉,以及江湖游侠们,莫名地活跃起来。
几乎在坊间的各个角落,都有他们的身影。
权贵豪门、达官贵人家的管家、护院,乃至丫鬟和厨子,都成了他们的座上宾。
每天,马彼德都会接收无数的消息。
他把所有消息整合,对比锦衣卫的消息进行筛选,却总是一无所获。
东西两市,近乎半数的商铺关门,涉及的无不是柴米油盐姜醋茶等生活物资,就连蜂窝煤和煤球也都停止销售了。
一时间,豪门望族、达官贵人们怨声载道。
蓝田锦衣卫也全部出动,每天都会把密密麻麻的密报传递给李北玄。
京兆府人心惶惶,可接连几天,行刺遇袭这件事就是摸不着头绪。
更多的,还是一些小道消息,也几乎和行刺遇袭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内阁、六部、宗正寺,御史台、都察院、刑部,无数双眼睛盯着蓝田县。
三司成立调查专案组,仔细勘察案发现场和周边,也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至于那些所谓严查严办,抓到凶手绝不姑息什么的屁话,李北玄连听都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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