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有雷霆滚滚而来。
那不是普通的雷，是旧天道的怒吼，是最后的挣扎。
凌媱改写了太多因果：张翠山夫妇未死、周芷若未黑化、赵敏与张无忌提前结合……如今连神格碎片都要被她取走，旧天道终于忍无可忍！
警告！检测到天道反噬！小精灵尖叫，它在寻找，想要找回主场！
凌媱眸光骤冷。她感应到了——旧天道在寻找一个人，一个与她因果最深、却又最脆弱的人，来威胁她、牵制她、逼她妥协！
小昭！
她猛然转身，却见紫衫少女正被一道金光笼罩。那金光来自虚空，来自遥远的波斯方向，带着圣火令的召唤与旧天道的强制——
圣女归位，天道重铸！
师父！小昭惊呼，空间之力疯狂运转，却挡不住那道金光的拉扯。
她的身形在虚实间闪烁，眉心印记与虚空中的某处产生共鸣——那是波斯总坛的召唤，也是旧天道为她设下的！
小昭！张无忌纵身欲救，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凌媱并指如剑，归墟之力化作月辉斩向金光，却在触及的瞬间被反弹——旧天道以整个世界为盾，她若强行破之，将伤及无数生灵！
师父，小昭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她望向凌媱，眼底有泪光，却更多的是坚定，别救我。
什么？
这是……我的劫，她笑了，空间之力在体内流转，竟在金光中开辟出一道细微的缝隙，但也是我娘亲的劫。黛绮丝为情叛教，百年恩怨，该有个了断。
她抬手，一道银芒从指尖飞出，在虚空中凝成一串坐标——那是她沿途会留下的记号，是空间圣体特有的虚空道标。
我会留下痕迹，她声音渐远，身形被金光吞没，师父，相信我……我是去引蛇出洞，不是去送死。
小昭——！
金光消散，天地间重归寂静。
凌媱独立原地，归墟剑在手中震颤，发出愤怒的鸣响。她抬头望向虚空，眸中月轮与金辉交织，杀意如潮。
旧天道……她低语，声音如万载玄冰，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但是凌媱还是觉得奇怪，天道其实自己也想升级的吧，这力量不完全是天道的，心里也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当夜，蝴蝶谷。
凌媱独立神树下，神魂沉入归墟小世界。张无忌、赵敏、张翠山夫妇、谢逊、周芷若……所有人都在等她，等她的决定。
我要去波斯，她淡淡道，接回小昭，终结旧天道。
姐姐，我与你同去！张无忌上前一步。
凌媱摇头，你要留在这里，守护新生的天道。无忌，你是这方世界的，你在这里，新天道才能稳固。
她转向紫萱与徐长卿：两位，可愿助我？
紫萱与徐长卿对视一眼，同时颔首：义不容辞。
凌媱抬眸，望向波斯方向，那里虚空道标正在闪烁，像一盏指引的明灯，三日后，出发。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小昭说得对，这是引蛇出洞。旧天道以为抓了她就能逼我就范，却不知……
她唇角微扬，那笑容里带着睥睨天地的傲然：我凌媱，最擅长的就是将计就计。
归墟剑在腰间轻鸣，仿佛在应和。
风过，神树叶落如雨。
而在遥远的波斯海岸，小昭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堂。十二宝树王环伺四周，中央高台上，一个垂死的老者正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她。
空间圣体……老者嘶哑道，终于，等到了……
小昭垂眸，唇角却浮起一丝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她眉心，虚空道标正在闪烁，像一粒种子，等待破土而出的时刻。
师父，她在心底轻唤，弟子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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