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红军最强大!!”
“嘿!红军最强大!!”
……高高飘扬的红旗从西伯利亚到摩尔曼斯克,从库尔斯克到列宁格勒,从高加索到莫斯科,再到波澜。
莫德尔的德军一退再退,如今他们退无可退。
…
“呼……”
听着远方朦朦胧胧的炮火声,以及那被爆炸火光给染亮的天空,莫德尔重重地吸一口嘴里的烟蒂,其实他平常是不抽的,但现在不是平常,他肩膀上扛着的可是两德16粥,何况还伴随着苏联人步步紧逼,他现在的压力简直是要大到爆炸。
中央集团军群还能够撑多久?
他不知道。
中央集团军群现在犹如一头缺牙少腿的狮子,虽然比一些小型动物看起来还要威猛,但已经是日落西山。
缺兵源,缺武器,缺人才,什么都缺,何况后方各地伴随着冲锋队的行动已经出现数十场小规模的混乱。
现在的德意志。
犹如朽木。
但莫德尔不会放弃,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他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然后自刎归天,防止被苏军抓住折磨审判,他要来个痛快的。
(关羽之歌)(释怀了。)
……
接下来的战斗,刻骨铭心。
一周,整整一周。
莫德尔防线上的炮声从八月中下旬一直响到八月末,没有停过,也没有弱过。
德军剩余的支撑点被苏军逐个拔除,有的支撑点在被完全包围后仍然坚持了好几天,弹尽粮绝后守军才举着双手从废墟里走出来。
有的支撑点则被苏军工兵用数吨炸药连同地基一起炸上了天。
高地顶部的混凝土碉堡群是最后陷落的,ISU-152重型自行火炮被苏军拖到近距离,用152毫米穿甲弹逐个点名,碉堡的混凝土墙壁在承受了几发直接命中后终于崩裂,里面的守军全部阵亡。
莫德尔在观察所里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他的参谋长每隔几小时就把各师残存兵力统计送过来,每送一次,数字就比上一次更小。
几个主力装甲师的豹式坦克只剩下不到一百辆,反坦克炮弹全部打光,步兵师的编制人数从团缩到营,从营缩到连,有的连只剩下几个人,由中士甚至下士指挥。
所有预备队都已经填进了防线上的缺口,再也没有任何机动兵力可以调动。
“命令各师,销毁密码本和电台,准备向后方转移。”
莫德尔终于下达了这道他拖了很久的命令。
他用指示棒在地图上点了点防线后方那些用蓝色线标注的阻击线:“用尽一切手段阻滞苏军推进。工兵部队全面实施交通破坏,确保每一座桥梁、每一段铁路,每一个可以通行的地方都不留给他们。”
“优先摧毁公路桥梁和铁路枢纽,雷场布设在主要公路沿线,反坦克壕沿河道和丘陵地带挖掘。具体执行标准由各师自行掌握,我的底线只有一个,让苏军每往前推一公里,都得付出代价。”
旁边的参谋长把命令逐条记在作战日志上。
他当然知道用尽一切手段意味着什么,莫德尔在勒热夫,在波澜,用过同样的手段。
焦土。
这是最好用的办法。
让苏军每前进一步都要消耗时间,弹药和口粮,用废墟和弹坑拖慢他们的后勤线。
他没有多问,只是把命令拟成电文让通讯参谋发给各师。
苏军的突破在九月第一周正式展开。
经过一周多的消耗战,德军防线上的缺口已经多到无法填补。
朱可夫命令近卫坦克第一集团军和近卫坦克第三集团军将全部机动兵力编为多个快速纵队,沿已经撕开的缺口朝德军防线纵深实施纵深穿插。快速纵队的核心是T-44中型坦克和IS-2重型坦克,伴随机械化步兵搭乘半履带车和美国提供的谢尔曼坦克紧随其后。
这些部队配备了超额的燃油和弹药,每辆坦克后面都拖着一辆装满补给品的两轮拖车,半履带车上堆满了机枪弹链和迫击炮弹。
他们的任务不是在防线上硬啃德军的残存支撑点,而是绕过那些支撑点直插防线后方,切断莫德尔残存部队之间的联系,将整条防线分割成多个孤立的口袋,再由后续步兵师逐片清剿。
上午,苏军快速纵队从高地方向的突破口涌入德军防线后方,装甲洪流沿着公路和田野展开,在T-44和IS-2的引导下碾过农田和牧场朝西面和北面迅速扩展。
德军后方阵地上侥幸存活的几门反坦克炮试图开火,但苏军的自行火炮和强击机早已将大部分炮兵阵地摧毁,残存的炮手们用仅剩的几发穿甲弹击毁了几辆苏军坦克,随即被T-44的坦克炮和半履带车上的迫击炮火力淹没。
到下午时分,苏军快速纵队已抵达莫德尔防线后方,将仍在防线上苦苦支撑的几个德军师与后方指挥部之间的联系全部切断。
各个主力师在丧失统一指挥后被分割成多个彼此孤立的口袋,每个口袋里困着几百到上千名德军士兵,彼此之间无法呼应,弹药和口粮的补充完全断绝,只能依靠残余的弹药各自为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