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岁一懵，惊讶看着李曦。
实在没想到，李曦还有这个鬼心眼，李曦在御书房的时候，一直指着自己的额头喊痛痛。
谢岁岁很是心疼，描红的时候，李曦还时不时地提醒自己额头痛，李舜也很心疼，后面李舜还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结果，李曦说是自己打的？
谢岁岁看了一眼厚重的车帘子，母子说话声音也不大，应当是没传出去。
她也没生气，于是放低了声音平静的问：“你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
“曦曦打架，痛痛了，父皇才会生气。”李曦很是理所当然。
“你呀！”谢岁岁这下是真心觉得复杂了。
李曦年岁小小便这般无师自通的有心眼，她本该觉得放心的，可太聪明，又让她担心误入歧途。
不过，这是孩子的天性，她其实也不想阻止，在这深宫之中，有心眼总比没心眼强。
不过：“日后，若再做了这等事，你自个知晓就行，不要告诉任何人。”
“母妃也不行吗？”李曦不解地问。
谢岁岁认真点头：“对，母妃也不行。”
随后又仔细解释：“万一你说出口，告诉母妃的时候，被宫女太监听见了，就算母妃不告诉你父皇，也会有人讨好你父皇去告诉他，你父皇就会觉得被欺骗了。
曦儿，你要记住，他虽然是你父亲，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最亲近的人，但他也是帝王，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帝王是不能容忍被欺骗的。
若是帝王觉得被欺骗，后果就会很严重，你一定要记住知道吗？”
虽然如今她掌管了六宫的管理权，李舜对她也愈发好了，但谢岁岁还没昏了头，认为什么都可以对李舜说，有些事，是永远不能说的。
就算是亲生母子之间，也该保留。
她现在就要教会李曦这一点。
“曦曦记住了。”李曦点点头，小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严肃。
“你答应母妃，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谢岁岁有些忧虑地再次提醒。
李曦太过聪慧，这本是好事，可现在到底年岁小，带着天真。
如今做下了这些事，即便告知了李舜，李舜可能也只当小儿玩笑，不会放在心里，也许还会夸一句聪明。
可慢慢长大呢？
李曦若是藏不住事，日后若再次耍了这样的小聪明，李舜却觉得是蒙骗的时候，后果便严重多了。
天子之怒，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曦曦答应母妃。”李曦再次答应。
“嗯，乖。”
谢岁岁伸手摸了摸李曦的头，抱在了怀里。
宫里的事结束了，可秦国公府，闹出了这样的事，秦家的孙小少爷，回府便挨了打，请了家法。
秦家的妇人们心疼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弘文馆自不是谁都能进去念书，就算秦家是国公府，名额也不多。
秦羽既然被选进去，自然是秦国公府里被寄予厚望的，如今不但丢了这个名额，更重要的是惹了陛下的厌弃。
虽是小儿打闹，但谁都知道宫里如今只有两位皇子，大皇子多半指望不上，而且也不是秦家的血脉。
二皇子聪慧伶俐，陛下十分宠爱，若日后没有更优秀的皇子出现，多半就是二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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