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命才有银子花，谢岁岁又不缺银子，过年的时候，谢家送来了不少，就是让她在后宅办事用的。
没有银子办不好的事，若是办不好，那就是不够多。
“是。”花果答应一声，跟着谢岁岁这么久，对这些事也是驾轻就熟。
接过银子后，亲自下去办事了。
接下来几天，都没动静，就在谢岁岁以为自己猜错了的时候，花果来报：“侧妃，方才守着后门的婆子来说，姜侧妃的贴身丫鬟出门了，说是去街上给姜侧妃买胭脂。”
王府的胭脂水粉，都是统一置办的，虽比宫里的差了一层，但也不是街面上寻常的胭脂水粉铺子能比的。
竟然说是去买胭脂。
“有人跟上吗？”谢岁岁问。
花果点头说：“姜侧妃的丫鬟一出门，守门婆子就让自己的儿子跟上了，府里的人出去怕被认出来，那守门婆子的儿子还没差事，这些日子一直在门外等着，一日无事便只有三十文的工钱，若是得了重要消息，便是一两银子起步，对此很是上心。”
三十文一两的虽然看着不多，但她收买的人不少，全加起来一天的耗费也不少。
要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对谢岁岁来说就是亏了。
如今，总算是有了回报。
“那便等守门婆子的儿子回来，才知道姜侧妃的丫鬟去了何处。”谢岁岁道。
这一等，就到了天黑。
花果终于将消息送了进来。
“侧妃，姜侧妃的丫鬟出门后，没去卖胭脂水粉的铺子，而是直接出了城，去了一处尼姑庵。”
“去尼姑庵做什么？”谢岁岁疑惑。
花果说：“六子见姜侧妃的丫鬟和一个老尼姑进了庵房，悄悄绕到了后面，只听见了半截话，说什么‘生来不祥，亡国覆灭’六子听不明白，只记住了这几个字。”
谢岁岁听到这几个字，还没琢磨想明白，王嬷嬷忽然脸色大变：“不好，真是好生歹毒。”
谢岁岁一惊：“王嬷嬷，怎么了？”
这些消息，自是不会瞒着王嬷嬷，毕竟还需要王嬷嬷帮她分析局势。
只是没想到王嬷嬷反应这么大。
王嬷嬷说：“快，想办法阻止她。”
“王嬷嬷？”谢岁岁更疑惑了。
王嬷嬷一脸急切，而后又慢慢冷静下来，对谢岁岁说：“侧妃，今日所闻，倒是让我想起了一桩旧事。”
“什么旧事？”谢岁岁问。
王嬷嬷看了花果一眼，谢岁岁明白，这事花果也不能听，便道：“花果，你先下去吧。”
“是。”花果答应一声出去了。
等人走后，王嬷嬷才道：“当初我在宫里还是个小宫女，文德陛下有一个非常宠爱的妃子名为瑶妃。”
文德帝便是李舜的爷爷。
谢岁岁认真倾听，就听王嬷嬷语气晦涩道：“当时瑶妃与如今的太皇太后同时有孕，等月份大了，有经验的老嬷嬷就看出来，瑶妃和太皇太后怀的都是皇子。”
谢岁岁一惊，她可没听过什么瑶妃，如今只有太皇太后，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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