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立花正仁颔首,“菜菜子小姐今年二十一岁,在东京大学读社会学,平时会帮草刈先生处理一些社团的文职事务,心思通透,性格独立,不像一般的豪门千金那般矫情。草刈先生常说,菜菜子是他的骄傲,联姻的事,他从没想过逼她,只是想让她见见你这样的江湖人 —— 不是为了权势,只是想让她知道,江湖上还有重情义、守底线的汉子。”
叶皓轩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释然。
若是如此,那这场倭国之行,倒少了许多算计,多了几分真诚。
与此同时,港岛的暗潮,正愈发汹涌。
湄公河上的偷渡船里,骆驼拄着乌木拐杖,狠狠砸在海图上的 “洪兴总部” 标记处,脸色阴狠:
“叶皓轩已经去了倭国?好!天助我也!”
座王太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情报,沉声道:“骆爷,消息属实,叶皓轩乘私人飞机前往东京,预计三小时后抵达。韩宾已经把西区码头的人手加了一倍,太子则守在尖沙咀,和大 D 的人对峙着。”
“对峙得好!” 骆驼哈哈大笑,“让大 D 和洪兴耗着,让阿乐和大 D 内斗,我们明天凌晨登岸,直接端了洪兴总部!没有叶皓轩的洪兴,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
他顿了顿,又道:“通知下去,让兄弟们把武器都藏好,登岸后直奔西区货仓集合,动作要快,别给洪兴反应的时间!”
“明白!” 座王太躬身退下。
和联胜的堂口深处,大 D 站在大厅中央,看着眼前三百多个拎着砍刀、钢管的兄弟,嗓门震得屋顶都发颤:
“阿乐那个老狐狸,想拦着我抢尖沙咀?做梦!今天我就要带兄弟们闯进去,把洪兴的场子砸个稀烂,让叶皓轩知道,和联胜的地盘,不是他能占的!让阿乐知道,谁才配当和联胜的坐馆!”
几个小弟上前劝道:“大佬,阿乐的人已经在堂口外布控了,叔父辈们也都在骂您勾结骆驼,要是我们硬闯,怕是会被阿乐抓住把柄……”
“把柄?” 大 D 一脚踹翻身边的八仙桌,茶杯碎了一地,“我大 D 在和联胜混了这么多年,靠的不是把柄,是拳头!今天谁拦我,我就砍谁!出发!”
三百多个兄弟齐声呐喊,跟着大 D 往外冲,堂口外的阿乐手下见状,立刻举起武器,双方瞬间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
阿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声道:“别拦着大 D,让他去尖沙咀。等他和洪兴打起来,我再带着叔父辈们过去‘劝架’,到时候,大 D 勾结外敌、扰乱社团规矩的罪名,就坐实了。”
“明白,乐少!”
尖沙咀的赌场门口,太子靠在墙上,手里攥着钢管,指节泛白。
韩宾骑着摩托车赶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太子,别冲动,轩哥有令,让我们守着就行,别主动动手。大 D 已经带着人过来了,阿乐的人跟在后面,明显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太子点燃烟,狠狠吸了一口,眼神凶狠:“我知道阿乐的心思!但大 D 砸了我们的赌场,伤了我们的兄弟,我要是就这么看着,以后怎么在洪兴立足?”
“轩哥说了,等他回来,会亲自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韩宾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我们要是跟大 D 打起来,骆驼的人就会趁虚而入,到时候洪兴就真的危险了。守住尖沙咀,就是守住轩哥的江山,也是守住兄弟们的命。”
太子沉默片刻,猛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好!我听轩哥的!但大 D 要是敢先动手,我绝不客气!”
......
罗慧玲和秋媞的住处里,暖黄的灯光透着温馨。
罗慧玲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毛衣,指尖飞快地穿梭,那是给叶皓轩织的厚毛衣。
秋媞坐在旁边,擦拭着叶皓轩留给她的手枪,动作认真。
“秋媞,你说皓轩到了倭国,会不会顺利?” 罗慧玲放下毛衣,轻声问道。
秋媞放下手枪,抬头看向她,眼神坚定:
“肯定会的。草刈先生敬重皓轩,立花和封于修又跟着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只要好好待在这里,不给皓轩添麻烦,就是帮他了。”
罗慧玲点点头,拿起毛衣,继续织了起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港岛的街头,暗流涌动,而她们的牵挂,却像这暖黄的灯光,穿越山海,落在叶皓轩的身上。
与此同时。
倭国,草刈一雄的私人别墅里,庭院中的樱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随风飘落。
草刈一雄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神色平静。草刈菜菜子站在他身边,穿着一身白色和服,长发披肩,气质温婉却不柔弱。
“父亲,叶先生的飞机已经起飞了,预计三小时后抵达。” 草刈菜菜子轻声道。
草刈一雄喝了一口清酒,缓缓道:“叶皓轩是江湖上少有的硬骨头。以一己之力稳住洪兴,对抗东星、和联胜,还敢正面硬刚星野大郎,重兄弟,守规矩,这样的人,值得我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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