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林掏出烟，格蕾丝很有眼色给马林点烟，整个人趴在马林怀里，眼神迷离，“弗兰克，你真有男人魅力，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拥有你。”
马林也不客气，“活好不黏人，事了拂衣去，你要为人母，我会装糊涂。”
“我华语学得很好，你这段顺口溜好听，我就算怀了你的孩子也不会找你要补偿的。”
马林拉着艾达过来，“那你能做她的主吗？你们两个有一腿，但是生不了孩子，所以故意找我过来风流。然后揣着我的孩子回英国，两个女人抚养我的孩子长大，却不会跟孩子提起我这个生物学父亲。”
“你真聪明，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呢。”
马林转头看着艾达，“你也是这个意思？”
“香江得到的钱我要分一半。”
马林一把推开艾达，吐掉烟把格蕾丝抱到腿上，贴着脖子说：“你的另一半好贪心哦，那些钱我都可以娶伯爵夫人了，还是你好，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的基因。”
“可我养孩子要花钱啊，你要知道在英国女性找工作也不容易，难道你想我带着孩子流浪吗？”
“也是哦。”马林想了一下，“谁能保证今晚就能怀上啊，万一你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花我的钱养孩子，我岂不是戴绿帽子？”
“绿帽子？”
“老婆出轨坏了别人的孩子，老公就戴了绿帽子。”
“在英国很常见啊，你为什么介意这个？”
“英国自古以来血脉也很重要好吗？我这么有钱，肯定不能和普通人一样混淆血脉，那可是上万亿的资产哦。”
“这么多？！”格蕾丝看着艾达说的，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目标这么有钱。
这一刻格蕾丝犹豫，这么有钱的男人不能咬掉，留下他的命，自己起码能得到几个亿。
没等格蕾丝想好对策，马林直接把她扔床上，“你下午刚跟别的男人亲热过？今晚你确定怀的是我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格蕾丝像条蛇缠上来，“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以后只有你一个男人，只要你给我点钱就行。”
“你不是不要抚养费吗？”
“我不给你生孩子，是情人的花销，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马林看着艾达，“你也想做我情人？”
艾达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我不想拆散你的家庭，只想得到你的爱。”
“格蕾丝你走吧，我马林这一辈子从没因为跟女人睡觉花钱的，都是女人给我花钱，所以我选艾达。”
“你还挑上了？”格蕾丝目光狠戾，和马林废话这么久也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复，图穷匕见。
和艾达一对眼神，指缝间寒光一闪，马林的声音响起，“华国功夫里心意六合拳有一种境界，叫打人如挂画，”
下一刻格蕾丝被一拳砸到胸口，身体飞起撞到墙上，慢慢滑落到床脚。
艾达两个手腕被马林一只手抓紧，马林大腿压着她的腿，艾达坐在床边根本无法发力。
“艾达，你看我这一拳有几分打人如挂画的境界。”
“你出手狠辣无情，我父亲肯定是你杀的。”
“乔治真是你父亲？”
“是。”
“真的吗？我不信。”
艾达放弃挣扎，“我就问你一句，乔治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
“你现在还在骗我？”
“乔治是不是你父亲？”
艾达要被马林车轱辘话气疯了，“你为什么总纠结这个问题？”
马林松开艾达，从兜里掏出一张相片，放在艾达脸旁，努着嘴眯眼睛，“嗯——有点像你。”
艾达拿过相片，上面是一家三口幸福甜蜜的合照，乔治，金发女人，还有一个可爱的男孩。
艾达轻轻抚摸照片上的人，“妈妈、爸爸……哥哥，那时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
马林点着小男孩，“这个有没有可能是你。”
艾达挺挺胸，“这是我哥哥。”
“也许你做了变性手术。”
“变性手术也不会改变脸上轮廓。”
马林一拳打在艾达脸上，起身对着地上的艾达踹了几脚，“当我不懂垫鼻子、削骨、修下颌线啊。医美那么发达，秘密情报局只会水平更高。”
艾达一脸血，呻吟着抗辩：“我不是男的。”
“那你就是双性人，小时候以为你是男孩，发育期间发现自己有两套系统，所以你做了手术恢复女儿身，可能你压根没做，保持着可男可女。”
“啊～”马林揪着格雷斯的头发把她扔到地上，“怪不得你们两个搞百合，原来你是双性人。”
拿着格蕾丝那把手指长的小刀，贴在格蕾丝眼皮上，“告诉我你是不是乔治的儿子。”
“我不是。”
格蕾丝的眼皮被割破，“我再问一次，你是谁？”
格蕾丝摇晃脑袋，“我说，她是乔治的女儿，照片上是她的哥哥，但是她哥哥已经死掉了，母亲也死了，家里只剩她一个人。”
马林一刀扎在艾达的大腿上，“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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