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为峰气得发抖,指着劫道上人。
“好好好!老登呀老登!
终于露出你的本性了吧?
你给我等着,待我将来踏入化神境,必联手净缘掌教,一起灭了你道统,让你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看着他跳脚的模样,劫道上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样的,这才像我劫道一脉的弟子。
不过你还是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哈哈哈!”
伍为峰鼻子都快冒烟了,撸起袖子还想放几句狠话。
岂料眼角余光瞥见一道月白身影,脸上怒容一扫而空,立马换上恭敬的笑容:
“晚辈伍为峰,见过净缘掌教!”
净缘微微颔首,侧身让出半个身位。
一位扎着发髻、身着素色长裙的女子从她身后上前,敛衽一礼:
“见过劫道上人,见过伍师兄!”
看着眼前这位面生的女子,伍为峰疑惑问道:
“这位师妹认得我?看着眼生得很。”
劫道上人脸色一阵尴尬,连忙传音:
“蠢货!我劫道一脉只有你一个传人,你又站在老夫身边,不是你伍为峰还能是谁?”
“哦哦哦,让你给我气糊涂了都......”
女子施然一笑,眉眼弯弯:
“伍师兄名动西州,更是年轻一辈翘楚,谁人不知?”
“嘿嘿不敢当不敢当!”
伍为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劫道一脉一向秉持低调行事的原则,都是外人谬赞,当不得真!”
净缘看着两人互动,目光转向劫道上人,温声道:“我观上人方才笑的得意,可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劫道上人与伍为峰对视一眼,都露出几分说不出的怪异神色。
“咳咳......哪有什么好事,倒是一堆糟心事!”
说罢,他目光投向战场中央。
众人顺着他目光望去,此刻的白三已然被五人折磨得如同疯魔。
周身灵力紊乱,衣袍破烂不堪,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却依旧在疯狂反扑,术法不要钱一般砸出。
劫道上人继续说道:
“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竟被五个结丹小辈逼得如此地步,说出去怕是没人相信。
若非这几人爱惜羽毛,不愿拼着负伤强攻,只怕......只怕这白三兴许早已落败身死!”
净缘掌教目光中渐渐多了几分凝重,缓缓点头。
“说起来......这西州白家还与玉虚观有些渊源。
净缘掌教不打算出手制止?”
“无脸。”
净缘掌教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
“哈哈哈!”
她一句话引得劫道上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净缘继续道:“不敢想象,单是一个东州,就冒出如此多的英才。
若是中州天骄也如他们这般抱团联手,这未来的修仙界,怕是没有我们三州之地什么事了......”
“是啊!”
伍为峰附和,脸上满是愁容。
“怎么就冒出这么多怪胎?
那两人竟有着硬撼元婴而不败的实力,哎......真是愁人!”
净缘掌教沉吟片刻,看向劫道上人:
“我知劫道一脉向来独行独往,可如今这局面,若是依旧独行,只怕难以在天衍榜的高位立足。
不知上人是否想过,让西州小辈联手,共同应对此次天衍榜挑战?”
劫道上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着远处。
他清楚,净缘此次主动找上来,与其说是寻求联手,倒不如说是想为玉虚观的小辈寻求庇护。
东州天骄太过强横,可伍为峰实力如何,他又岂会不知?
这小子虽然嘴上喊着打不过、要退出,怂得不行,可骨子里的傲气比谁都重。
若真让他放弃天衍榜,只怕他能当场掀了劫道一脉的老巢......
沉吟片刻,劫道上人缓缓开口:
“我西州之地向来混杂,仙宗、世家、城池、材商各有心思,只怕难以拧成一团。
说到底,这天衍榜终究还是个人实力的角逐之争。”
他顿了顿,看向净缘,语气缓和了几分。
“不过若是真到了需要帮衬的时候,同为西婆罗州修士,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净缘掌教眼底的失望一闪而逝,温和笑道:
“如此说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能得劫道上人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净月也适时上前一步,对着伍为峰微微一礼:
“伍师兄实力出众,此次定榜,净月便多多仰仗师兄照拂了!”
“呵呵,好说好说!”
伍为峰打着哈哈回道。
劫道上人却闪过一丝疑惑,目光锁定在净月身上,细细打量着:
“当年老夫拜访玉虚观,记得那时观主身边的女娃......”
不待他说完,净缘掌教便苦笑着摇了摇头。
“上人还记得净心?
说来也是造化弄人。
当年西州炎灼域出现一处秘境,上人可有耳闻?”
“炎灼域的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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