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飘遥和叶彩蝶险些吓得尿了裤子。
叶彩蝶赶忙偷偷狠掐林羿的后腰，真怕他口无遮拦，激怒了对方。
就算对方只剩最后一口气，那要拍死他们三个也不费吹灰之力......
段无涯却再度狂笑起来，笑到剧烈咳嗽。
“要知道，即便是化神境强者，在未修炼特殊功法的情况下，都无法看透我的真身！”
沙哑的声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而你在不动用任何灵力的情况下，居然一眼看破！
难道你是传说中的破虚之瞳？！”
李飘遥瞪大双眼，喉结上下滚动，叶彩蝶则轻掩小嘴，美目圆睁。
二人虽未听过什么破虚之瞳，但能令老前辈如此激动，想来应该不凡。
“啊？晚辈也不知道啊！”
林羿挠了挠头，谦虚一笑，说道：
“晚辈只知道自己是那受无数修士追捧，万中难出其一的先天剑灵根！”
“哇！林兄原来你竟是先天剑灵根，难怪你的剑......没事了......”
李飘遥听闻刚想吹捧一番，可似乎林羿并未表现出什么剑修之姿。
只得尴尬地停下，干笑了两声。
段无涯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破虚之瞳，乃天地灵韵凝于血脉的至高瞳术，无形无迹无人可察。
可勘破一切幻术、结界、障眼之法。
妖魔化形之术在其面前也无所遁形！
古籍记载，破虚之瞳筑基境，可百里观蚁振翅！
结丹境，可千里望城池阵眼！
元婴境，三千里外断修士剑迹！”
林羿听后心中震撼难平。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天赋很牛逼，却没想到会这么牛逼......
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是时候将徐也和庄不卓叫到一起，商讨重新排位之事了。
到时候就比谁看得更远！
“不过......”
段无涯的声音刚起，林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小声嘟囔道。
“草，我就知道还有后话......”
“所谓：一眼破虚妄，千里辨秋毫；因果藏瞳底，天道亦难逃。
破虚之瞳拥有者，在其一生修行之路上，或早或晚必会遭遇一场天道浩劫，九死一生。
可若成功化解此劫，便可一入青云化金龙！”
李飘遥激动得满脸通红，林羿则完全不同，忧心段无涯口中的天道浩劫。
反倒是叶彩蝶眸中闪着星光，不自觉地朝林羿靠近了半步。
女子慕强，亘古不变的定律。
忽然，段无涯神色一紧，抬头眺望远方。
“糟了！”
三人面面相觑，李飘遥喉结滚动，颤声问道：
“前辈，发生了何事？”
“有人闯入秘境！更有人在外布下‘噬灵阵’，欲毁老夫布下的结界！”
段无涯霍然转头，面色不善，语气急迫地说道：
“第二层试炼本该是尔等生死相搏，胜者得传承。
但你们既已结下情义，如今时不待我，这传承取舍便由你们自行商议吧......”
他忽地剧烈咳嗽，双手撑着地面，一道道符文流光顺着指尖没入大地。
“罢了！老夫这诛天神箭绝学，唯林小友最为契合。
不过接受传承者，必承老夫之因果——此因果，非大毅力、大气运者不可担！
你们三人可有决断？”
李飘遥闻言，抱拳高声道：
“林兄救命之恩，李某永生难忘！这传承，李某绝不染指！”
言罢，他仰头长叹，眼底尽是落寞：
“原以为天命之子乃是林兄一句戏言，如今方知......这世间还真有天命之人！
李某的天命不在此，安心当一块垫脚石就好了......”
叶彩蝶莲步轻移，对着段无涯施了个万福：
“前辈，晚辈也退出。
晚辈想象前辈的箭术定是惊天动地之神技，但......”
她忽地转头，眸光温柔拂过林羿的脸。
“见识过林弟弟的破虚之瞳后，晚辈方知，这世间再无人比他更契合此道。
光是那千里之外取敌首级的神通，便足以让晚辈......心服口服。”
“前辈，我反对！
您总得说清那究竟是何‘因果’！
若是让我行那断子绝孙之事，晚辈宁可不要这传承！”
段无涯闻言泛起诡谲笑意：“现在才反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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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秘境之外，荒山被浓郁的迷雾笼罩。
四道身影悬浮于荒山之上百丈高空。
孟逸尘双手结印，“噬灵阵，起！”
八柄青铜古镜悬浮在他周身，接着打出法诀，铜镜飞速没入四面八方。
萧逸云、费力和秦宇位列西南北三面，与孟逸尘遥相呼应。
虚空中一面复杂的阵图缓缓成型，金芒闪耀。
那隐匿于空间的结界终于显形，一股无形之力与大阵之力对冲，一时竟奈何不了它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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