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那关羽、张飞二人,不是因为不遵将令、率军轻进,而被大帅逐出护民军了吗?”
徐晃实在是有些听不懂了。
既然大帅说关羽、张飞二人上谷一仗打得最好,可为什么还要把他们逐出护民军呢?
高顺扯了徐晃一下。
“公明不得胡言,那是大帅的计谋。将云长将军、翼德将军明逐出军,暗遣至荆州、益州,为护民军夺取荆州和益州,打前站去了。”
“啊?”徐晃完全听傻了。“那现在……”
“荆州刘表在云长、翼德将军的恐吓之下,才有了打开襄阳城投降之举。如今益州也重归大汉。
“不仅如此,大帅还抽调了东北军团的重甲师、征西军团的重骑师和征北军团的一个飞虎师,组建镇南军团,并由云长将军为军团长,翼德将军为副军团长。”
“啊?”
此时的徐晃,只剩下连声的惊呼了。
“好了,细节吾闲时再与汝讲。现在听大帅讲话。”高顺对着徐晃笑了笑。
“其实,打的最酣畅淋漓之战,乃征西军团陈仓城下一战和征西军团岐山一战。这两战不仅打出了征西军团的军威,也打出了护民军百战不殆的自信。”蔡成露出缅怀之色。
别人以为他是在缅怀那两战,其实他是在挂念征西军团和赵云等将领。
这两战所有人都知道,不仅《汉报》上登载了这两战,而且这两战也收入了《护民军战例》。
“可如今,”蔡成话锋一转。“征北军团的战术不能说错,却会让全军将士慢慢失去血性,遇敌便想投机取巧,渐渐便会向避战转变。
“一旦有了避战的心思,便会一发而不可收,逐渐滑向畏战。”
谁都没有开口。
因为他们都在弹汗山中百骑对战时,从出战将士的脸上,看到了畏惧之色。
如果不是大帅挺身而出,单骑战百将,一千余亲卫,真可能从此畏惧与鲜卑精骑正面厮杀。
而蔡成带在身边的,可是太史慈、樊北、徐庶的亲卫,皆为征北军团的精锐之士。
如果连他们都产生了畏战情绪,那整个征北军团将会如何,便不言自明了。
“大帅,公明请战!公明麾下亲卫,无论是骑射,还是正面厮杀,永远不会畏战!”徐晃起身,对着蔡成行了庄重的军礼。
“哦?你请何战?”蔡成好整以暇。
“不断围杀子义副军团长的鲜卑精骑,不是有三股吗?吾愿率麾下五百精骑,前去迎战最近的一股。”
“哈哈哈哈——”蔡成爽朗大笑。“五百对五万,以一当百?”
“以一当百,有何不可?”徐晃脸涨得有些红。
“你麾下亲卫,多久没有正面厮杀了?”
“除日常演练和弹汗山中百骑对战,其他从未有过真正的正面厮杀。”徐晃很诚实。
“如此,率五百骑冲入五万骑中,会是什么结果?”
“可这能提我征北军团胆气,壮我征北军团军威。”徐晃很是坚定。
“提胆气、壮军威,却不需要送死。
“如今,五万鲜卑便敢围困张辽麾下两万兵马,追杀太史慈麾下一万五千余兵马。说明鲜卑精骑根本就不怕征北军团。
“如若你再为鲜卑送上一颗护民军猛将人头及麾下五百亲卫,只能使鲜卑更加猖獗。”
听到蔡成如此说,徐晃有些颓然地重新坐到地上,脸色很不好看。
“不过,我倒有一策,可提征北军团胆气,可壮征北军团军威。”
“大帅,是何策?”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蔡成。
“刚刚斥候不是说,子义率三师之众在与鲜卑精骑兜圈子,并以骑射不断消耗鲜卑精骑吗?
“让斥候继续探查,只要发现鲜卑精骑与我三个飞虎师接近,飞虎师是否必然边逃边施以骑射之术?”
“必是如此。”众人点头。
尽管蔡成话的中“逃”字很不好听,却是实情。
“马上从亲卫中,挑选愿战、敢战、能战之士,组成二百敢死队。我率这二百骑,悄然靠近战场,然后突然杀出。”
“吾愿随大帅共同冲阵!”徐晃眼中又有光了。
“大帅是欲以自身入敌阵,并将鲜卑精骑杀得狼狈,从而促使回避中的三个飞虎师,调转马头,与五万鲜卑精骑厮杀吗?”高顺还是有些智慧的。
“正是。如果我率二百骑都敢杀入五万鲜卑阵中,三个飞虎师一万五千余骑,却不敢调转马头,杀入鲜卑阵中,那整个征北军团便只能重建了。”
蔡成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所有人的耳中,却如晴天霹雳。
大帅已经想解散征北军团了吗?
真若如此,必是当前征北军团上下将士的奇耻大辱,而且终生都洗不掉。
“大帅,吾愿紧随大帅,护大帅周全。”高顺叫道。
“大帅,我等愿誓死一战!”几个亲卫队长,都起身立誓。
“我只需要二百骑,而且必须是敢战、能战之士。如果挑选不出来,那就宁缺毋滥。”蔡成看向几个亲卫队长。
“遵大帅令!”几个亲卫队长起身,去挑选敢战、能战之士了。
然后蔡成才看向高顺。
“伯平于江南数年,马上功夫已不娴熟。这次就不要随我冲阵了。来日方长,必有与我并肩一战之时。”
蔡成如此说,高顺自是郁闷,可徐晃却开心地笑了起来。
大帅不让高顺随他冲阵,岂不是就是说,自己可以去吗?
“伯平放心,吾必护大帅周全!”徐晃拍着高顺的肩膀。
高顺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可是兵部尚书派来保护蔡成的,而他也拜了蔡成为主公,更是以蔡成家将自居。
家将不能保护自家主公,却要别人来保护,他真丢不起这人。
高顺瞬间单膝跪地,对着蔡成说道:
“如今,我在江南多年,战骑厮杀也确实不那么娴熟,可底子还在。
“当年,我率八百陷阵营,便敢与鲜卑数千精骑厮杀。
“弹汗山中一战,我已找回当年的感觉,宁死亦不会给主公丢人。
“请主公允我跟随左右!”
言语之间,已不再以“吾”自称,而是仿照蔡成以“我”自称。
而口中不称大帅而称主公,更是告诉蔡成,他乃蔡成家将,誓死扞卫主公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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