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啊？
他盯着那张证件看了好几秒，又抬起头来看张钊，又低下头去看证件，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我到底干了什么……
张钊把证件收回来，放回口袋里，语气依然平淡：至于你我知道你叫什么。
北淼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瞬间的吃惊，但很快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确认什么一样问了句：……你知道我？
WOC！
盒！
结合张钊的身份，这下误闯天家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钊直接打断了北淼的胡思乱想。
“哦……”
“下一件事。”
我能召唤黑犀铠甲这件事？你现在还有什么意见吗？
这个其实就是北淼和张钊冲突的起源了。
北淼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站起来，身体还带着些微的酸痛，但他站得很直，朝张钊鞠了一躬。动作不算标准，但态度清晰：
没有了。我为我之前的鲁莽道歉。不管怎么样，我不该在事情没有明了之前，有那样的态度。
北淼明白。
张钊召唤黑犀铠甲，恐怕是单纯的想用用而已……
张钊看着他那个弯腰的动作，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弧度：
好，这才对嘛。
他等北淼重新坐下，然后继续说下去，语气里那份尖锐的锋芒收了一些：
“下一件事”
这样吧。
是你有错在先，所以后面我做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愧疚的感觉，就不道歉了。
张钊指的是自己两度殴打北淼的事情。
张钊又顿了一下。
不过我的品德非常高，还是提一嘴吧—，骂你懦夫，并不是因为你小时候做出的那些选择。我那些事情，是想让你醒悟过来。
北淼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他的目光猛地抬起来，落在张钊脸上，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你连这事情都知道？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你就先不要问了。一会儿会有人跟你解释的。
张钊说完这句话，北淼坐在椅子上，那张脸上露出了一副近乎震撼的表情。
他像是想开口问什么，但嘴唇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问出来。
他只是在心里反复翻着同一句话：他怎么知道小时候的事？他怎么知道那些事？
除了影界的人，不会有了了啊？
影界的人也不会认出我啊。
张钊没有给他消化那些情绪的时间。
好了，想要说的话其实就这么多了。
你带着水影石进去吧，让那两个工作狂继续跟你交流，我懒得把说完的事情在说一遍。
“这是他们主动加班应得的。”
张钊偏头朝卫生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既然你已经从不能交流的草履虫进化到人类了。我也就不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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