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的驾驶技术已经很熟练了，她坐在主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操纵杆，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库拉没有上船。
目光落在柚子的飞艇上，那目光里有欲言又止的东西。
柚子注意到了。她降下舷窗，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看着库拉，沉默了片刻。
“我不想让你成为我的依附。”她说，声音不大，却很稳。“你要有你自己的生活。”
她没有等库拉回答，将舷窗重新升起，轻轻推下操纵杆。
库忿斯选择留在阿瑞斯，等镇魔塔完工之后再回地球。他说他想亲眼看着那些罪行被刻完，亲笔刻上自己的名字。
两艘飞艇，三个人。
回地球的路程比去的时候快得多。
……
地球到了。
回来的第一时间。
张钊没有选择回家。
而是欢欢铁板烧这边。
到月球附近的时候。
欢迎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提前关了店门，把那张长桌搬到了院子里。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菜和几瓶饮料，招呼得很自然，随意得像是老友常聚。
小天来了，小飞来了，小刚也来了，清自在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坐在地垫上，欢迎在旁边摆弄着铁板烧的铲子。
张钊进门的时候，看到小天正在和小飞吵着什么，好像是关于公司运营的方面。
小刚夹了一块肉在面前，沾了酱还没往嘴里送。那张桌子和地面上都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可人还是那些人，那个气氛还在。
几个人一起吃顿饭，说着无关紧要的话，笑了几回。
这又是分别的一顿。
张钊特意问了小天。
目前的他还完全不知道在模拟中发生的事情。
……
第二天清早，张钊陪柚子回了趟家。
那栋老房子还在，院墙上的藤蔓比之前又密了一些。
柚子外婆站在门口，布鞋上沾着晨露。柚子走上台阶，在外婆面前站定。
柚子说她回来了，说她要去很远的地方，说她会照顾好自己。
外婆的额头贴在她额头上，两只手轻轻握着她的手心，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柚子没有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让它落下来，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外婆肩上靠了一会儿，就松开了。
外婆走到张钊面前，看了他几秒，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张钊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出了巷子口，风迎面吹来，柚子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张钊跟在她后面，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并肩而行，交叠又分开，又交叠在一起。
………………
终于。
地球的牵绊也结束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
张钊知道该怎么做。
张钊、柚子，艾轩在张钊的家里。
静静地等待着。
下一次的世界，会是哪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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