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段一轻轻松松就获得了原谅。
矛盾解决,蔺玄明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
青衣道士抱着昏昏欲睡的小狐狸,去寻周周的姐妹。
花丛中,精疲力竭的桃桃李李早已打起了小呼噜。
侍女们守在旁边,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岁月静好。
见此情景,蔺道士也不打扰。
他将周周放到白狐狸旁边,也寻了一个地方打坐。
玉走金飞,渐至西山日薄。
胡斓伏在段檀怀中,心甜意洽的自吹自擂。
“我既能变女人,又能做男人,最适合檀郎你不过了。”
“自然,斓娘生来就应该与我为妻。”
说着,段檀折下一朵鲜花,簪于爱人鬓边。
鲜花衬美人,再合适不过。
天真单纯的狐妖乐滋滋扶着花苞,娇娇献上一吻。
唇齿相依,耳鬓厮磨。
一吻结束,不等胡斓开口,段檀便主动给出了承诺。
“斓娘,待我做些准备,之后必以三书六礼迎你进门。”
“真的?那我是不是要先回家去,在家里等你来接我?”
对人类的婚礼仪式一知半解,胡斓还有些不乐意。
他才见到檀郎,才和檀郎亲热一天,怎么就又得分开?
不好,他不愿意。
狐妖用尾巴圈住爱人,哼哼唧唧等她回答。
正好,段檀也不想和胡斓分开。
她从不把虚礼伪道放在眼中,自然不会讲究什么婚前不宜相见的忌讳。
三书六礼,是为了走个形式,借以向世人展示她对胡斓的看重。
除此之外,万事随心。
拿定主意的段檀不仅留下了胡斓,还留下了三只小狐狸。
不过五天,她已将新宅子置办好,阖府搬了进去。
有了府宅,无论主家还是客人都自如了一些。
上门拜访的好友饮罢新茶,隐晦提及一些柴桑旧事。
“谢赵兄好意,我知,我愿。”
白衣翩翩,掩不住寒山公子眉梢喜意。
见她如此,赵同齐叹息一声不复再说。
日征月迈,转眼三个月过去。
期间,段檀给京中去了无数封信,终于得到了长辈准许。
刚一收到回信,她便迫不及待走起了流程。
聘书、礼书、迎亲书。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样样不差,堂堂正正将胡斓迎为段氏妇。
婚礼当晚,新郎官段檀在外面酬谢宾客。
此番婚事虽流程仓促,排场可不小。
阆苑琼葩,披红带彩。
人间胜境,风月无边。
美如冠玉的寒山公子行走生风,俨然得意非凡的样子,
她与众多好友宾客一一饮罢,飘然步入后院。
后院正房中,胡斓盘腿坐在婚床上,一个一个捡红枣吃。
脚下三只小狐狸叼着大红花,在屋内互相追逐。
侍女锦琴用瓷盘接过枣核,小声劝道。
“夫人,莫吃完了,且留些。”
“嗯嗯,知道了。”
顶着红盖头的胡斓点点头,险些将盖头抖了下来。
一旁的锦书眼疾手快,连忙拉住绸布将它扯正。
慌慌乱乱中,桃桃李李也跳到了床上,绕着新娘子转来转去。
“娘今天好红啊!”“笨,成亲当然要穿红的。”
小家伙们斗着嘴,又瞄上胡斓身上的挂饰。
玉珏和银环被爪子勾住,碰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锦画和锦棋瞅准空隙抓出两只狐狸崽,按在怀里恳求。
“行行好吧,两位小姐,今天可不是能调皮的日子。”
“我才没调皮呢,我在压床。”
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了这个说法,李李自觉任务重大。
她在侍女怀里翻腾着,努力想继续往床上跳。
跳没跳成功,倒累得锦画焦头烂额,按住了前脚按不住后脚。
而抱住桃桃的锦棋则轻松许多,她只需要拿出蜜枣,便简简单单控制住了狐狸崽。
地上,没人照看的周周松开叼着的大红花,张嘴训斥妹妹。
“李李,你不要上去,娘不需要压床。”
“为什么不需要?娘不生狐狸崽子了吗?”
“不生,爹说了,就要我们三个。”
“好吧,那爹还说什么了?”
听见是段檀的交待,白狐狸崽停止挣扎垂着头往下看。
三个月的时间里,不光大狐狸对段檀一往情深,小狐狸崽们对段檀也是好感爆棚。
尤其是李李,她几乎成了新爹爹的跟屁虫了。
整天不是爹长就是爹短的,平日里说什么做什么,言听计从的没有半点认生。
搞到后来,不甘示弱的桃桃也跟着一起叫爹。
被她们感染着,周周也不知不觉喊起爹来。
不负所望,段檀也确实是个合格的父亲。
但凡她有余暇,不是教胡斓写字就是带孩子们学习。
或许是教学能力和才气成正比,段檀讲的内容连桃桃都能听进去一些。
久而久之,三只小狐狸都文明规矩了不少。
礼仪教化的作用着实不小,再加上蔺道士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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