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用过这么严肃和指责的态度对她。
哪怕她当初提分手，说他是替身的时候，他也是冷静的。
许然脸色不太好看，按了下桌上的座机，琳达的声音很快传来：
“许总您好。”
“进来。”
琳达很快进来，就听许然吩咐着：
“将林小姐送走。”
“……好的。”
琳达看看慕舟，又看看林羽沫，有些不太明白了。
慕舟既然也在，为什么要特意把她喊进来？
但她也没敢多停留，试图上前搀扶着林羽沫。
林羽沫一把将她推开，语气恶劣：
“不用你，走开！”
她瞪着许然，等待着他改变主意，可他只是低沉着眉眼，看都不看她。
林羽沫被气哭：“你别后悔！”之后就一瘸一拐的离开。
琳达赶忙追上去。
等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慕舟咬着唇，低声说了句：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许然松了松领口，重新坐下来，示意她也坐下。
慕舟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来，她道：
“林羽沫说的没错，我和她在商场确实发生了一些争执，她说我勾引人，我说她心思丑陋，然后她要打我，被沈临疏刚好看到拦住，结果她就摔倒了。”
慕舟简短几句话，将当时的情况解释完。
反正她没撒谎。
至于怎么理解，就看许然自己了。
许然在听到沈临疏的名字后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又是沈临疏，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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