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离开后,先是找了一家茶馆,点了一壶茶,两碟点心,一盘果子,找了个人少,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就单纯的躲出来清净清净,虎子实在是话太多了,真的是又多又密,不过看房子也是真的,她不可能一直住客栈,特别是它带着怀孕的媳妇儿来投奔她。
她总得找个像样的房子,让它们住进去,她是不缺钱,但钱不是这么个用法,有那点钱,她做点什么不好。
她找的这家茶馆就单纯的只喝茶,吃点心,没有说书先生说书,也没有弹琴的,就单纯的给喜欢安静的人准备的,不过她知道这家茶馆是百晓堂的产业,主要是收集和传播消息用的。
她来就是想听听有没有什么八卦可以让她解解闷儿的。顺便将虎子那一咕噜的话给挤开得,它真的是将人当成虎来看待了,它和它媳妇儿的那些事儿,它都告诉她,她好想告诉它,人和虎最好保持点边界感,她不是很想知道它们在一起的细节,她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行,真的。
她刚坐定没多久,邻桌几个客人的谈话声就传入了她耳中。
“你们听说了吗,镇西侯被传唤进天启了。”
另一个人接话道:“听说了,不过,听说镇西侯府的百里小公子在和天外天的大小姐谈恋爱。”
叶初耳朵一动,她让头上的几个小家伙下来喝茶吃东西,她则是一边喝茶吃东西,一边听八卦打发时间。
这时又有人接话道:“那镇西侯世子和世子妃,当初生他的时候,估计是将他的脑子一起给扔掉了吧。”
“是啊,不明白。你们看,那叶大将军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位已经让叶将军一家给按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给……”最后的话,那人没有说出来,而是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表情动作都非常的标准,特别适合演尸体。
“嘘,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说。”有人提醒道。
叶初听到“叶将军”三个字,不禁竖起了耳朵。她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端起茶杯,装作不经意地侧耳倾听。
“听说那叶将军是被冤枉的,可上头说他通敌,谁敢反对。”一人压低声音道。
“是啊,叶家那么大的家族,说倒就倒了,可惜啊。”另一人惋惜地说。
“不过,我听说叶将军的小儿子当年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个女的,劫亲,并放下了为他父母翻案的想法,据说现在他和那影宗,宗主之女生了个儿子,现在就住在寒山寺附近。”
“啧啧……这镇西侯府和叶将军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摊上那么个……现在又摊上这么个没脑子的后人。”
叶初听到这些,也心有所感的点头,并在心里补充道:这就是两个恋爱脑,心里只装的下女人,那叶鼎之都已经被通缉了,还带着人住在寒山寺附近,他最后不死谁死。
完全就是自寻死路,或许他现在还在那儿自欺欺人的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现在,就连这些人都知道他们住哪儿了,他一个经常外出的人还能不知道,无非就是为人太过自负了罢了。
还有那百里东君,他以为他躲在这雪月城和人谈恋爱,就能证明他们家没有连同域外势力了吗?
二十多岁的人了,想法竟然还如此的天真,还是家里孩子少了,导致他没有一点紧迫感,成天只想着谈情说爱。心里不是情情爱爱就是酿酒。
刚开始说话那人附和道:“就是,就是。心里一点家国情怀都没有。”
另一人一脸鄙夷的说道:“像他们这种高门大宅出来的,不说政治觉悟吧,至少防备之心总该有吧!他是一点没有,完全没有为他的爷爷,父母,以及那二十来万的破风军的性命着想过。他还说什么:百里东君的路,要自己走。我可去他的吧,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享受百里家的供养,既然享受了,那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又一人摇头叹息道:“说到底他就是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大局观。”
“他家若是没有那个想法,那他们一旦举起来剑,那么与通敌叛国有何区别!”
“他还是太自负了,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他身后的人人都是天下第一。他没想过,那些破风军也是有亲人家属的。”
“这些江湖人就是这样,以为自己有点武力就高人一等,天下无敌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若是因他之故挑起来战争,最后受苦的还是我们。”那人说完,便一脸无奈的摇摇头,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今早挑战登天阁的那位姑娘说得就很好,侠之义者,为国为民。我们不要求他们为国为民,但至少不要没脑子吧!”
“谁说不是呢!”说到这儿,他们都沉默了。
“……”
这一番谈话,不仅叶初听见了,在楼上喝茶的司空长风和谢宣也听见了,两人沉默着听完了全程。
司空长风率先打破沉默,苦笑着说:“没想到在这茶馆里能听到这么一番对东君和叶鼎之的评价,百姓们看得倒是透彻。”
谢宣微微点头,“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江湖人有时太过自我,忽略了家国责任。”他没说完的是,包括他在内也是这样。哪怕他被称为儒剑仙,可他想着的只有如何登顶武境巅峰,甚少看到底下普通百姓的艰难。
司空长风也是如此,他少年时,为追求武力,四处寻找高人指点自己,根本就没有仔细的去看过他所经途中的百姓们生活是什么样的。
更不要说他自从做了这雪月城的城主后,也甚少出来倾听百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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