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里,他离开了地下拳坛,靠着一股狠劲,在南方打拼出了一番天地。他成立了自己的安保公司,手下有几百号兄弟,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可他心里的那个位置,始终空着,只装着一个叫柳轻儿的姑娘。
他无数次在夜里梦回景胜市,梦见那条烟雨小巷,梦见那个递水的女孩,梦见她软软的声音,带着栀子香。
这一次,他回来,不是为了攀附,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越野车缓缓驶入景胜市的市区,五年的时间,这座城市变化很大。曾经破旧的老城区,如今盖起了高楼大厦,街头的商铺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城南的那条烟雨巷,还保留着当年的模样。
李渊将车停在巷口,熄了火,指尖的烟还是没有点燃。他推开车门,缓步走进巷子。
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两旁的老房子爬满了青藤,墙角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香气。
李渊沿着小巷慢慢走着,目光在每一处熟悉又陌生的角落游移。突然,前方一个身影闪过,那身影竟与记忆中的柳轻儿有几分相似。李渊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追上去。
“轻儿!”李渊喊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那女子转过身,李渊却发现并不是柳轻儿,只是眉眼间有几分相像罢了。女子警惕地看着李渊,李渊尴尬地笑了笑,正准备道歉,一群丧尸从巷子深处涌来。
李渊立刻抽出长刀,与丧尸展开战斗。那女子也不示弱,从腰间掏出一把短枪,精准地射击着丧尸。两人配合之下,丧尸被逐渐击退。战斗结束后,女子告诉李渊,柳轻儿如今在景胜市的安全区,那里有重兵把守,想要见到她并不容易。李渊谢过女子,重新踏上寻找柳轻儿的路,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有多难,他一定要见到那个藏在心底五年的姑娘。
他沿着巷子慢慢走,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走到巷子深处,一扇朱红色的木门映入眼帘,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柳宅”二字。
这就是柳家的老宅了。
他站在门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五年了,他终于又站在了这里。
门内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悦耳,正是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李渊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抬手,想要叩门,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该说什么?说他回来了?说他这些年一直想着她?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朱红色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提着一个花篮走了出来,裙摆随风飘动,像一朵盛开的栀子花。
正是柳轻儿。
五年的时间,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还是那么清丽,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柳轻儿正低头整理着花篮里的花,没注意到门口的李渊。直到她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花篮从手中滑落,掉在青石板上,几朵洁白的栀子花散落出来。
“你……”柳轻儿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泛起了泪光,“李渊?”
李渊看着她,喉咙哽咽,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问候:“轻儿,我回来了。”
柳轻儿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男人,比五年前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戾气,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可那双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带着让她熟悉的温度。
“你怎么……怎么回来了?”柳轻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五年,去哪里了?为什么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李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走上前,想要替她擦去眼泪,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来。
“对不起,轻儿。”他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当年我走,是怕连累你。柳叔他……”
“我知道。”柳轻儿打断了他的话,吸了吸鼻子,“我爸都告诉我了。我找了你好久,问遍了所有认识你的人,可他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栀子花,声音轻轻的:“我每年都会在这里种栀子花,我想着,说不定哪天,你就回来了。”
李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将柳轻儿揽进了怀里。
“对不起,轻儿,让你等了这么久。”
柳轻儿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越流越凶,却又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两人相拥着,在烟雨巷的暮色里,沉默了许久。巷子里的栀子花,香得醉人,晚风拂过,卷起一地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柳轻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带着笑意:“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桂花糕,城南那家老字号的配方,我学了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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