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一章 两种方式
三天后的莫斯科，阳光依旧明媚，温柔地洒在大街小巷。李松正在洪门临时驻地内，全神贯注地思索着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盘算着如何为获取坦克钢做好更充分的准备。就在这时，手下匆匆前来通报，尼古拉主动来访。李松心中一喜，赶忙快步出门相迎。
一见到尼古拉，李松便满脸热情地招呼道：“尼古拉先生，稀客稀客，快请进！”
尼古拉微笑着走进屋内，二人分宾主落座。
尼古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李松兄弟，这几日我一直在琢磨你要坦克钢的事儿。我就想问问，你这要坦克钢，是打算做一锤子买卖，还是有长期的需求？”
李松目光诚恳地看着尼古拉，说道：“尼古拉先生，实不相瞒，若能长期供应，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要是实在没办法，仅提供一次也无妨。”
尼古拉闻言，微微沉吟后说道：“李松，你对我能成为谢维尔钢铁厂总经理助力颇多，我一直对你心存感激。上次你走之后，我仔细了解了一下厂子的产能以及与军方签订的合同。若你只是一次性要坦克钢，我咬咬牙，想办法给你弄个一千到两千吨还是可行的。但要是长期供应，每次的数量不会太多，大概也就一次一百吨到两百吨，且一个月仅能供应一次。谢维尔钢铁厂的产能，除去供应军方的量，每个月大约能剩下不到两百吨。”
李松听闻，眼前顿时一亮。他略作思考，想到华夏对于坦克钢的需求主要用于反向研究，这种细水长流的供应方式更有利于研究工作的稳步推进。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尼古拉先生，那我选择长期供应。”
李松心里明白，之前尼古拉泄露的钢铁参数他已成功获取，如今再有稳定的坦克钢成品供应，华夏反向研究成功的几率必将大大提高。
“我也比较倾向于第二种合作方案！”尼古拉笑着说，第一种合作方案需要先将给军方供应的坦克钢挪用一部分，风险实在太大他也轻易不敢尝试。刚刚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为了试探李松，是不是愿意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果然，李松没有让他失望。
只是，如果尼古拉知道李松根本不是为他考虑，而是为华夏考虑，心中会怎么想！不过这是李松的小心思，根本不可能让尼古拉知道。
“尼古拉先生，既然咱们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我这儿有两种付款方式，第一种是直接现金支付，第二种是用热水器、收音机、录音机这些小家电进行抵扣，您看如何？”
尼古拉一听，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光芒，兴奋地说道：“李松兄弟，我选第二种，用小家电抵扣。”
对于尼古拉的这一选择，李松并不意外。苏维埃虽重工业发达，但轻工业相对滞后，这些小家电在苏维埃可是稀缺之物。用坦克钢换来这些小家电，运回苏维埃转手一卖，必定能大赚一笔。
接下来，尼古拉提议提前将具体的交易细节商讨妥当，诸如每次交易的时间、地点，以及产品的质量标准等等。
李松点头称是：“尼古拉先生考虑得极为周全。关于时间，就按您所说，一个月一次。地点嘛，找个双方都觉得安全的地方。至于产品质量，您尽管放心，我定会严格把关，确保为你提供的都是高品质的小家电。”
尼古拉微笑着说道：“那就好。李松兄弟，与你合作真是愉快。我坚信，咱们这次的合作必定顺顺利利。”
李松亦笑道：“我也深信如此，尼古拉先生。咱们互惠互利，日后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呢。”
随后，两人又就诸多细节问题展开了深入探讨，从交易流程到运输保障，均一一进行了详尽规划。经过一番细致商讨，双方对合作框架有了清晰的认知。
然而，李松心里明镜似的，虽说与尼古拉初步谈定了合作意向，可这不过是万里长征迈出的第一步罢了。在莫斯科这座表面繁华似锦，实则暗流汹涌的城市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犹如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稍不留意就可能深陷其中。而坦克钢，作为极度敏感的军需物资，其交易过程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旦消息不慎走漏，必然会如捅了马蜂窝一般，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尼古拉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松心底的隐忧，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李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李松兄弟，坦克钢可是军需物资，出口管控极为严格，咱们的这笔交易，那必须得万分小心谨慎才行。我在这边会竭尽全力去疏通关系，尽量确保交易能够顺顺利利地进行。你那边同样也要做好周全的准备，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啊。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李松眼神坚毅，语气笃定地回应道：“尼古拉先生，您放心，我这边必定会慎之又慎。接下来，我马上就去着手筹备第一批交易所需的小家电，保证按时按质交付。”
送走尼古拉后，李松独自一人站在洪门驻地的院子里，仰望着天空中悠悠飘荡的白云，心中思绪万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原本他以为获取坦克钢之路必定荆棘密布，困难重重，却未曾料到会结识尼古拉——这位掌管着专门生产坦克钢工厂的总经理。有了这层关键的人脉关系，获取坦克钢似乎一下子变得顺畅了许多，可李松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后续的道路依旧布满荆棘。
回到屋内，李松一刻也没有耽搁，立刻召集林强和陈明，将与尼古拉合作的详细事宜毫无保留地告知了他们。二人听闻后，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因取得进展而带来的欣喜，但紧接着，便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毕竟他们都明白，此事风险巨大，容不得半点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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