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滋啦~...”
屋子里的油锅滋啦冒着油,灰黑色处理干净的鱼已经被炸得金黄,在锅里静静的接受热油的煎炸,
曾嫂子看时间差不多,将鱼翻了一个面,锅里的油少了大半,炸鱼真是个费油的事儿,要是从前的曾嫂子肯定不舍得用这么多油炸鱼,直接扔在瓦罐里煮熟也能吃,何必浪费这些油,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炸出来的鱼,滋味十足,比清水煮鱼好吃多了。
林兰华把姜蒜都弄好,还削了几个土豆,切成土豆丁,准备弄红烧鱼吃,见曾嫂子已经将小条的鱼捞出来,放在海碗里了,她不顾烫,捡起碗里的一条鱼干吃起来,
“嗯~...”
除了一点儿盐外,啥也没放的小鱼干,又香又脆,还热乎乎的,香口得很,林兰华吃了一条,忍不住又吃了一条,连同炸脆的鱼骨头也一块儿嚼吃入腹。
早上的鱼汤和白菜炒油渣还有一些,馒头还多得很,加上土豆块烧的鱼,四人安逸的吃了晚饭,
收拾好家里之后,看着外面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山风在外头呼呼吹,他们在火边烤热乎了身子,就各自回了山洞休息。
次日是个大晴天,赵大成他们趁着下了大雨,田里土地松软,赶着家里的牛下了地,开始犁地,眼看着秧田的秧苗越长越大,马上就能插秧了。
昨日的大雨,将整座山林浸润,今日的林子清爽鲜亮,但树林中都还湿漉漉一片,到处都是露水,赵大成他们没有出峡谷,就在各家的地里忙活,老牛更是一口气没得歇,整日在地里打转,
赵大成他们也趁这个功夫,将牛圈里的粪肥挖了出来,一点儿不怕累的直接背进了田里,等着后面直接用,好在赵大成家的地河这边,不算远,一路也都是平地,好走得很。
一背篓满满的黑粪肥,臭哄哄一片,曾嫂子闻到那个味道一直呕吐,见她实在不成样子,林兰华就将人安排到林二嫂他们那儿了,等到赵大成他们忙活完,院子里味道散了不少,她才回来。
不过就一头牛的粪,一天的功夫,圈里粪肥就挖得干干净净,全部丢进了地里。
后面两天同样是大晴天,林子里已经干燥多了,林兰华和赵大成两人就在峡谷里闲不住了,往峡谷周围的几片林子里去打猎,还去看了林兰华心心念念的野蔷薇,
它在之前的狂风暴雨中,被吹得东倒西歪,打落了不少的花瓣,但是同样美丽非常,花团锦簇,林兰华忍不住手痒,围着花摘了一大把开得正鲜艳和还带着不少花苞的花枝,
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丛野蔷薇,这么美丽的花丛对于爱花之人来说,简直是要命的毒品。
两个有经验的猎手,在山林中打猎,自然收获不少,他们留了一头黄麂和几只活着的野鸡分给了峡谷里的各家,
就带着曾嫂子下山去了,因为和曾嫂子一块儿下山,还是个孕妇,他们没敢在林子里多停留,只在深水潭那儿装上鱼篓里收获的鱼,就带着人马不停蹄的往山下赶,一直等到走出深山,才中途吃了些干粮,休息了一会儿。
三人回到家的时候,赵大娘他们正在院子里六神无主,愁眉苦脸,
一见到他们回来,惊喜不已,但笑容很快收敛,皱眉道:
“你们终于回来了,出事儿了!”
原本笑着的林兰华两人,在见到他们的模样时,就收敛了笑意,这会儿更是一惊,急忙的询问起来,
“出了什么事儿?”
小石头抱着闺女站在门口,后者看见林兰华,高兴的伸手过来要抱,林兰华还没接过人,就被听到动静跑出来的赵沐景,一下子冲进了怀里,
小家伙抱着娘的大腿,不高兴,哭唧唧的抱怨哭诉,林兰华无法,连忙支使身边的赵大成将儿子抱起来,她则是将赵妍接过来,抱在怀里,
小姑娘乐呵呵的看着人,脸上笑嘻嘻的,根本不知道大人的愁闷。
小石头很快将事情说了,原来是夫妻俩走的第三天,村子突兀的响起了铜锣声,小石头跑去村子里听了,是通知各家各户征劳役的布告。
前段日子临水县靠凌河的几处村子,因为暴雨河里大水,冲垮了堤坝,几处村子里发生了洪水,不少百姓家破人亡,闹得沸沸扬扬,
那条河同时也是运输的要道,北边的久宁帝还在打战,不少粮草物资都依靠这条运输通道,
北边的藩王多,大多还是夏朝的皇亲国戚,同夏朝的皇帝沾亲带故,自然不可供拱手想让夏朝的江山,
藩王里也有得是兵强马壮的人,一直和久宁帝打得不相上下,战事一时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后备的粮草虽然能走陆路,但是根本没有水路快,而且冲垮的河堤还影响了附近的村子,必须尽快修整。
官府急于恢复河道,恢复运输功能,到处征劳役去修河道,临水县更是首当其冲,
“而且我去找村长问了,不能用银子抵换劳役,必须要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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