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强每日需要割草喂牲口,都会定期清理,小水塘里是活水,下游被堵住了,鱼儿跑不出去,在里头悠闲游水,不过偶尔也会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翻肚一两只鱼,曾强他们见到,也会捡丢掉。
林长君帮着拉了渔网上来,这一次收获满满,毕竟在岸边都看到鱼影了,
有五条三指宽的鲫鱼,全都能吃了,细小些的鱼儿也不少,曾强高兴得不行,仔细把鱼从网中摘出来,
“他大舅,你拿几条回去吃,熬汤吃,”
林长君摇头,他不爱吃鱼,懒得收拾,不想要,
“你们留着吃吧,大成他们有说哪天下山吗?”
曾强摇了摇头,没听赵大成说起,
“我听他们的那个口气,怕是还要五六天吧,明后天他们都还要去打猎,晓不得那天走,”
闻言,林长君心中升起无奈,前头听他们买人回来的时候,他心中就预见过这种情况了,没想到这夫妻俩还真是这样,家里的活计丢给曾强夫妻,他们倒是见天往山林中钻,也不怕危险和辛苦。
“不管他们的,山下也有人盯着,他们得闲很,”
林长君低低说了这么一句,心中只觉得寻常。
要是林长胜林长山这样,林长君周大刚他们心中肯定多少会有点儿想法,林父周老爹也不会答应,但是赵大成他们夫妻一直都是这种的习性,大家就见惯不怪了,完全意料之内,根本不会多余想,或者试图插手什么的。
连带着林兰华跟着去,他们也不以为忤,因为她以前一直都进山打猎,林长君他们都不觉得奇怪,一直到现在也习惯了,
但要是哪天林大嫂她们突然这样,林长君他们估摸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过林兰华刚开始也是经历了不少林母的念叨,她一直坚持着,才会有现在潇洒的空间和时间。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林长君拿着锄头悠悠往家回,穿过木桥,远远就看见赵大成扛着一棵开着白灿灿花的小树进来,瞪大了眼睛,脑中升起一丝荒谬之感,但看见悠哉哉走在一旁的林兰华,
他又觉得理解,不......根本理解不了,快步过去等着,两人一走进峡谷来,他皱眉看着林兰华问道:
“你叫他挖的啊,真是闲着没事干,挖这一棵,费多少时间,啧...真是……一点不会心疼自家男人,你啊你!!”根本不用多问,直接就定罪了,林兰华搓了搓鼻子没说话,睁着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实在无语凝噎,扭头看着一脸坦然的赵大成,林长君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
“你也是,她要什么都纵着她,看她现在都成啥样了?活该你受罪,不知道心疼自己,”
危险重重的深山老林中,还花这么多时间挖树,林长君一看留存着的树根,就知道挖得深,还有树上的枝叶和花枝,也全都还留在上面,一路上拉拉扯扯的扛回来,更是费力,
越想越生气,看着他们两个不以为然的脸,心里鬼火冒,他狠狠叹一口气,扭身气嘟嘟回家去了,
两个都不是会听话的主,他说了也白说,只赚得气受。
峡谷口的两人讪讪的看着大哥走了,自顾自的跟着走了,一点儿没进去的样子。
曾嫂子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见到人回来,就开始炒菜了,曾强扛着锄头,跟着去看把花树种在那个位置,他帮着挖坑,家里已经都收拾好了,鱼都杀干净了,
曾嫂子早早就放进瓦罐熬煮鱼汤了,还用野蒜炒了碟鸡蛋,又用用酸菜炖了不少豆角,还有清炒的马兰头,林兰华就爱吃这个,曾嫂子闲着没事儿,在河边摘回来的。
背篓里的野鸡还活蹦乱跳的,就关在从前的鸡笼里,鸡笼里头还有四只活着的野鸡,有两只有些萎靡了,身上还掉了不少毛,
还没想通是怎么回事呢,里头一直公野鸡就跳上了一只野鸡的后背,用力的啄了好几下,
哦吼,一下子就晓得原因了,野鸡之间也会发生霸凌事件,尤其是公鸡对母鸡,层出不穷,连村中小院里的鸡都是这样,公鸡老是欺负母鸡,不过只要一发现哪只公鸡死命的啄其他的母鸡,它就会变成赵大成的刀下亡魂,进到一家人的肚子里。
今天的这只野鸡也是同样的命运,林兰华把刚捉的野鸡丢进去,粗暴的把这只野鸡抓出来,单独关在了一个小小的鸡笼里,
回到灶房门口,叮嘱曾嫂子道:
“明天把那只单独关的野鸡,宰了,剔些肉出来红烧,其他的用来炖汤,”
曾嫂子抬头问道:“一顿全吃了,要不要留着些后日在做,”
谁家吃鸡,一顿全吃了啊,都是分开做,省吃俭用的,从前在村子里,家里人多就算了,此刻峡谷里就他们四个人,
“一只鸡才多少肉啊,咱们四个人都不够吃,全做了吧,天气热也放不住。”
山里的野鸡可比不上家里的鸡肥美,除去皮毛,都最多三四斤,里头还包括骨头呢,一人一斤难道还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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