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城下顿时叩拜如潮。
张子龙不可置信的指着远处雕像:“那又是什么?”华羽得意洋洋的回道:“如你所见他们在跪拜神明,战神!”
少年指着指着自己的鼻子:“那为什么跟我长得这么像?”华羽一咧嘴:“谁又见过真正的神明?对福州百姓来说,这才是它应有的面貌。别说了,城内摆好了酒席,今天我们兄弟二人不醉不归。”
“这也,太丢人了!”
祭祀完战神,百姓们如洪流般涌入城内,街角巷弄顿时一片繁华似锦。二人漫步其中,心中都升起了一种难以言明的自豪感。
客来酒楼在镇海城也开了分店,赵富贵眼光独到,自然看出了相比于吉水县,规模宏大的镇海城才是大头。凭借张子龙的交情与冷天雨的战功,他成功在城中最热闹的市井取得一块地皮。
可就算这样,也几乎掏空了他所有家底。新的客来酒楼高十层,红砖绿瓦金碧辉煌,后院光客房就有二百余间。此时虽然已经过了饭点,可依然门庭若市。
酒楼顶层更是赵富贵花大价钱请高人所建,仿若一座空中楼阁,无墙无窗视野开阔。在这里吃饭先别管饭菜可口与否,就凭这份坐看众生百态的逍遥,也足够让人飘飘欲仙了。
当然,想在这里吃饭价格自然也不一般,所以平常根本就没人来这里吃饭,可赵富贵对此也无所谓,他要的就是这份情调。
可今天这里却有了一桌客人,粗布麻衣的消瘦老人,精神健硕的道士与一名珠光宝气的妇人。
“这青海郡百姓好生的福气,海寇之患肆虐的福州民不聊生,这里却并未波及。”
“出了张子龙这样的愣头青,也只能说海寇们命里有此劫数。”
“土财主,你怎么说?”
布衣老人冷哼一声并未答话,道士与妇人相视一笑。
街角,张华二人并肩行来。后者嘴里赞叹:“这个赵富贵倒也有些眼光,镇海城日后只要能打通海运,繁华程度可不是区区吉水县所能比拟,越早进就越得利。”
“赵叔这是掉钱眼里了,金银财帛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真不知道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张子龙抱怨一句,突然话锋一转:“冷天雨怎么样了?医神谷的大夫也不能治么?”
华羽叹了口气:“没办法,大夫说如果能带回那只断脚还有一丝希望,如今只能用假肢了……”
“两位请留步!”
说话间已经来到酒楼门口,就在他们想要进门的时候却被人喊住。二人回身打量,发现不远处站着三人,头上都带着斗笠,黑色薄纱掩盖了容貌,看身形应该是两名男子,腰上悬着长剑显然是江湖中人。
华羽满脸笑意的拱手行礼:“朋友是在叫我们么?”
二人来到近前,为首一人来回打量了他们一会才开口:“不错,你们谁是张子龙?”
为了不引起骚动,入城之前张子龙就罩上了一件连帽大氅,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认出他们的。华羽不答反问:“朋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看来没找错,想知道我的名号,打一场再说!”汉子一把抽出腰间长剑,声音有些不屑:“乡野之地居然妄称战神,今天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出招吧!”
张子龙二人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客来酒楼地处四街交汇之地,门前就是个小广场,方圆六十余丈行人甚多。此时那汉子一拔剑,不知从哪跑来百十名家丁装扮的汉子随即驱散人群,形成一片空地。
华羽眼睛眯起,小声对身旁少年道:“这些家丁……不简单啊!”张子龙也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从哪些家丁身上不难看出,他们都身怀不弱的武功。
客栈顶层,那名珠光宝气的妇人有些好奇问:“杨顶天可是淮国先天之下第一高手,让少年跟他打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消瘦老人冷哼一声:“这都是他自找的!”
中年道士笑道:“也不尽然,能孤身独闯海寇百万大军的人,必定有其独到之处,我等静观其变就是。”
楼下,杨顶天看对面没有出手的意思,不由皱眉:“都说张子龙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华羽古怪的看了一眼他:“你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有资格这么说么?”说完活动活动手腕上前两步:“对付你这样的宵小之辈还用不着张兄弟出手,我来会会你!”
张子龙摆手道:“华兄,既然他是来找我的……”华羽摇了摇头小声道:“你替我掠阵就行,对方还不知道什么来路,咱们先来个投石问路。”
少年闻言点了点头,眼角余光扫过四周心中有了计较。只要判明对方是敌人,想要杀光他们应该费不了多大力气,就算都是驭物境的高手,也……没有问题!
杨顶天看着邋遢青年,不屑道:“华家大公子,凭你根本就接不下我手中一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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