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虚虚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面对眼前这个白发男人时,方多病有种面对严肃教训他的父亲时那种感觉,就两人都有那种身居高位,为官多年的威严感。
可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这么年轻,怎么会有为官多年的威严感,方多病抿了抿唇,再看这几个护卫。
虽然换上常服,但很有军中之人的气势,很像是军队里出来的。
加上这几人用的刀,应该确实是和朝廷有关的人,且很有可能是和军中有关的人,可到底是谁呢?
他在脑海中不停搜索,朝廷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年轻且身居高位的大官了?
还没等他想出来,丢下话的谢淮安就抱着李莲花离开。
“等等。”他迈步追上去,想拦人。
挡在他面前的几位护卫将刀又往外抽出了些,威胁意味满满。
可方大少爷从来也不吃威胁,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把李莲花带走的是谁。
他倔强不退:“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不说清楚休想带走李莲花。”
“这是我朋友,我是不会让任何不明身份的人把他带走的!”
说罢,他抽出剑直接要和这几人动手,谢淮安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上谢淮安的双眼,哪怕那淡淡的却很有威严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
但看到昏迷之后没有任何自主能力,只能任由他人摆布的李莲花。
他还是不放心,心一横用力瞪回去。
“既然你也知道是我把他留在这城主府的,那我也要为他负责。”
“你不说清楚,休想把人带走。”
烦人,但做的事还算让他满意。
他家花花自然是该得到最好的保护,不知情况,确实不能任由他被人带走。
这位方公子虽然鲁莽,但还是有些可取之处,不过依旧很不讨喜。
任何和他抢花花的人,都无比讨厌,哪怕此时此刻人家的出发点是好的。
“我是他爱人,这个身份,够吗?”
“啊?”方多病被当头砸了一棒。
拔出的剑还没来得及出招,人就傻愣住,一脸茫然。
什,什么叫是他爱人啊……
“带走花花,这个世上,没人比我更有资格,方公子大可放心。”
花花,呵呵,还叫得这么肉麻呢。
这对于初出社会的小年轻来说实在是个很有冲击力的消息,方多病花了好一会儿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八卦。
“那,那也只是你一面之词,万一你说谎,刻意掳走李莲花呢?”
结结巴巴,说这话的时候他舌头都有点打结,看得出已经开始气短。
“呵。”谢淮安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没有再跟他说什么,直接抱着人离开。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
方多病看得格外窝火,这人什么意思啊,他的担心有什么问题吗?
眼见几个护卫又拦着他,他是真想直接动手把这些人踹开来着。
“方少侠!”正此时,原本说是押了宗政明珠离开的杨昀春出现。
跑过来,帮着那几人拦住他。
“方少侠放心,这位大人绝对不是坏人,李神医被他带走不会有危险。”
“你认识他?”方多病安静下来。
很是诧异,怎么监察司的人都对那个家伙这么尊敬:“杨兄,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很是奇怪,他爹是户部尚书,朝中的人他明明都认识,怎么不认得这人。
杨昀春无奈一笑,从腰间掏出块令牌给他看,看到那令牌,方多病支吾说不出话。
好半天,才憋出句话来。
“不是说,他是个老头吗?”
杨昀春收起令牌,无奈一笑。
“大人一头白发,确实容易造成误会,但也不过是以讹传讹的假消息而已。”
“呵呵。”方多病讪讪一笑。
抬眸再想找人时,前方已没了人影,谢淮安早就抱着李莲花走远。
他也确实没理由再去拦。
人家这爱人的关系确实很够名正言顺把人带走,而本人身份也经得起考证。
他也很想再质疑真假来着,但人家要想骗自己大有借口可以编。
既然身份有可信的人背书。
他说这话,确实不太可能有假。
要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儿,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自己是断袖吧。
更遑论是他这种身份的人。
“爱人,怎么能是爱人呢。”
想到谢淮安抱着李莲花那呵护样。
好吧,最后两分的迟疑都变成了确信,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关切在意。
那眼里的神情都快溢出来了。
“嘶~这......”方多病挠挠头,好尴尬。
也没听说莲花楼李神医有家室,另一半还是个男子啊。
但想想,无论是谁有了断袖之癖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宣扬,隐藏不公开也合理。
可,可这心里怎么就怪不得劲的呢。
方多病再次看了眼两人消失的地方,想追上去吧,好像他这个不相关的人也确实不太合适打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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