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在害人！我是在做利国利民的事！”大夫指着老太太，“你问问这个老太太，她是不是特别感激我？问她我到底有没有医德？”
老太太拧着眉不悦地瞪着禾稻苗：“你这人打哪儿来的？医生扎破那什么什么套，就那隔娃的气球，是做好事知道吧？你还敢在这里说大夫在害人！我要说害人的是那生产隔娃的气球的人，啥玩意儿啊！竟然生产那东西，害咱国家少生了多少人！我看生产那东西的人，才是坏分子！”
她上下打量了禾稻苗一番，面带怀疑道：”你说大夫是坏人，不会是生产那东西工厂里的人吧？你是坏分子？”
“老太太请你慎言！”贺春生将禾稻苗拉到自己的身后，一脸肃然道。
老太太这才注意到贺春生身上的那一套军装，她看着被护在贺春生身后的禾稻苗，抿了抿嘴，倒没再多说什么，就是眼底还带着对禾稻苗的怀疑。
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觉得大夫会是在害人呢！
禾稻苗对着大夫继续输出：“你扎破BYT，应该算得上职务行为犯罪了！你就没想过因为你的行为会给别人造成多少伤害吗？就像有的人要复习准备考试，却在这个时候怀孕了，影响了考试怎么办？还有一些人身体根本就不适合怀孕，却因为你干的这事意外怀孕了，出了事怎么办？还有……”
“还有什么还有！”大夫直接打断了禾稻苗的话，气恼道，“你当你谁呀，还敢给我安什么职务行为犯罪的罪名，国家的法律是你写的啊？张口就来！别跟我说影响考试了，女的能读什么书？女的脑子都笨得很，有几个能比得过男的？复习考试那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结婚生娃照顾好家庭，省得天天念叨着读书读书，心都野了……”
禾稻苗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将这个大夫的脑袋给撬开，看看她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明明她也是女性，为什么张口闭口就贬低女性？为什么她都是大夫了，居然还不认为女性读书的重要性？
“砰——”
禾稻苗正气着呢，忽然看到一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子就砸到了大夫的头上。
“哎呦！谁砸我！”大夫捂着头气道。
“我砸的你！”已经挣开自家婆婆束缚的年轻姑娘从一旁的桌子上抓起墨水瓶砸中大夫的脑袋后，又抓起桌上的钢笔对准了大夫，“我不仅要砸你，我还要扎你！你个不要脸的，你害惨了我，居然还在大言不惭地贬低我们女性！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忘了吗？主席都鼓励我们读书，你还在这里跟主席唱反调，我看你才是有病！你害惨了我，我今天非得跟你拼了……”
年轻的姑娘真的是气疯了，她等了那么多年才好不容易等来高考恢复了，却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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