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吗?”
黑塔声音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疲惫,但她还是打起精神道:“合上眼睛前,在机械头的脑袋里,我看见了…一些令人在意的画面。”
“‘第四时刻’——由‘智识’锚定的,银河命运的转折点…它并非某个瞬间,而是一段历程,许多事件的集合。”
“所以,这场胜利不是那‘许多事件’的最后一环?”
黑塔遗憾摇头:“恰恰相反,它只是开始…”
“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星】:“那未来的银河这辈子真的有了,未来的开拓之旅肯定一个比一个重量级!”
【米沙】:“唉,新生的无名客们面对的都是这样的危机么?”
【波提欧】:“毕竟这它宝贝的可是列神之战的序幕,那可爱的公司不也被呜呜伯的铸王给肘的乏力么。”
【花火】:“呜呜呜~未来的银河简直太可怕了!亲爱的薇塔姐姐,你能不能收留可怜的花火妹妹呢?”
【爱衣·休伯利安Λ】:“嗯…想要崩坏3的户籍么…抱歉,感觉不行呢~”
[昔涟望着黑塔疲惫的面容,用温柔的声音宽慰道:“这副惆怅的表情可不适合您呀,黑塔女士…别有负担,告诉我吧?”
于是黑塔不再沉默,径直的问道:“不久前,你再次遇见了‘记忆’星神,对么?”
“嗯。”昔涟再次闭上眼祈祷道:“哪怕身形模糊不清,人家还是确信:那就是‘昔涟’梦中的神明。”
黑塔微微摇头,仿佛心里那个石头终于砸到了脚:“果然…‘因果’出现问题了。”
“因果?”某只不怎么文盲的粉色哺乳动物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
【爱衣·休伯利安Λ】:“…是‘因果’呀。”
【金平糖】:“‘因果’出现了问题…这可有些麻烦了啊。”
【苏】:“所以…昔涟留言之后就去修复‘因果’了?”
【星】:“坏了,你们别说了…我感觉心中的不详预感越来越高了。”
【长夜月】:“是‘浮黎’的问题么……那个所谓的‘因果的主人’。”
【黑塔】:“唉,小家伙,不得不说你对记忆的怨气还真是大啊。”
[见某个半文盲听不太懂,黑塔解释道:
“用你最爱的童话比喻吧:宇宙起源于一枚种子,它长成大树,‘现在’是它的枝叶。”
“‘智识’会计算‘未来’如何发芽。当然,未来有无数种发展,所以祂需要‘锚定’,剪除那些长歪的,不够健壮的枝叶,只留下一种可能。”
“但如果只是这样,树枝越长越长,叶子越来越多,树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
“所以,生物学上有种说法叫‘木质化’,让嫩枝生出坚硬的表皮,与树干连为一体。”
“对于宇宙,这就是‘记忆’的本质。”
“在浮黎的铭记下,‘过去’凝结成‘记忆’;而祂遗忘的角落,即便有‘现在’发生,也会成为无根之果。”
昔涟此刻感觉有些大脑过载:“听起来,和‘智识’正相反呢…一位计算未来,一位铭记过去。”
“原本我们不用讨论此事。但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是什么……”
黑塔认真地看向她道:“那是你的‘记忆’。现在,你的心识遍布群星,让你在这条命途上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苏】:“?”
【奥托】:“???”
【蕾耶拉】:“?”
【梅比乌斯&维尔薇&梅&特斯拉&爱因斯坦】:“????”
【黑塔】:“嗯,看来未来的我还是从机器头的脑袋里掏出些好东西的,所以,你们惊讶什么?”
【奥托】:“你们宇宙‘记忆’的本质…这和我们世界的宇宙图景完全不同。”
【苏】:“在我们的世界,‘过去’就是虚数之树本身,一切的历史都被记录在树上,对于实数世界的我们而言…一切既定的历史只能查看,无法做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修改。”
【长光】:“但我们却可以从某一个时间节点,诱导虚数之树重新生长出新的枝丫,但在那一点之前的过去却完全相同。”
【崩铁·瓦尔特】:“当然,从本征世界某一节点创建的平行世界和普遍意义上的平行世界并不相同,这也是奥托这家伙复活卡莲的根本。”
【三月七】:“嘶~诶!?这样说…你们的世界‘记忆’根本就毫无存在的必要啊!”
【来古士】:“真是十分有趣的宇宙图景,感谢你们让我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我的…‘记忆’?”
“对。虽然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
“就像‘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昔涟彻底大脑过载:“这是什么意思…祂,陨落了吗?”
“不。恰恰相反,是祂还未诞生。”
黑塔继续解释道:“记得么?如果要贯彻‘铭记’宇宙的信念,祂只会在时间的尽头飞升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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