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嘁,谁信?”
【帕朵菲利丝】:“这样一看,昔涟姐藏的还真严密呀,三位天才都找不到她的存在。”
【银狼】:“还好她藏的很好,没有被来古士发现,不然大黑塔就要变成大黑墓了。”
【艾丝妲】:“虽说避开了最糟糕的未来,但…希望翁法罗斯未来平安无事。”
[槲寄生前,看着前方损毁无比严重的内核层,螺丝咕姆感慨道:
“在纯粹的关中,就像在纯粹的暗中,一无所有。”
“权杖的中枢,现在该叫它‘大君胎盘’了。”
螺丝平淡地道:“很遗憾。截止目前,我们仍一无所获。”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
“愿闻其详。”螺丝咕姆也认真了起来。
“如果德谬歌是被消灭的,这里多多少少该留下些残余。我不相信星核能像手术刀一样精细,把痕迹炸得一点不剩。”
“还是那句话,它的消失太‘干净’了。要不是忆庭来搅浑水,压根没人知道德谬歌的存在——那可是权杖的原始演算目标,不可能一点记录都没留下。”
“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螺丝咕姆道:“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黑塔不置可否:“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
“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没有第二种选项。”
螺丝咕姆问道:“如此笃定,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
“介意与我分享吗?”
“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
“德谬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
“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
黑塔闭上了眼睛:“这才合理。为什么房间空空如也?因为被关在里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但它渺小、虚弱,毫无存在感,就连智械哥都没察觉。”
“那也意味着,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无法左右战局。”
“至少‘赞达尔’仍忌惮它。”
“走吧,该是对峙的时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来古士】:“哈哈哈,答案就在眼前,我们怎么能放弃求索?”
【黑塔】:“哼,不愧是我…在信息极不充分的情况下找到了线索。”
【星】:“我去,盒!昔涟错了,昔涟再也不敢在网上口嗨了,你不要开盒口呀!”
【昔涟】:“…伙伴,这时候咱们不要那么有精神了好吗?”
【三月七】:“唔…一开始就跑出去了,房间里空空如也,而且第一个遇见的还都是星……怎么感觉这形容好像米沙?”
【米沙】:“诶…你们啊,思维都这么活跃的吗?”
【米凯】:“哈哈哈,确实很像啊。”
【识之律者】:“等下…照你这么说,德谬歌的命途难道是‘开拓’?”
【星】:“我还以为你要说米沙和德谬歌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所以米沙=德谬歌呢。”
【加拉赫】:“有一说一,你有当虚构史学家的潜质。”
【丹恒】:“…如果昔涟德谬歌本为一体,德谬歌也很明显是记忆才对,但一个人走两条命途也不算稀少。”
【白厄】:“开拓么……是开拓为翁法罗斯带来了转机啊。”
[“墓碑之下,就是此处。”
来到赞达尔所说的墓碑,黑塔道:“如来古士所愿,把他的棺材刨开。”
“呵,真被你猜中了。”
下了飞船,黑塔看向那边只剩下一个脑袋的来古士,笑了:
“只剩颗脑袋了?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落魄啊。”
“…久…疏…问候。”
在来古士脑袋后面,他的虚拟幻影再度出现:
“幻影,二位。我很高兴,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黑塔虽未放下警惕,但还是感到无语:“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铁墓已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
“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愿两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
“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
【赛飞儿】:“噗哈哈…这铁皮人怎么搞的,被树庭小子和天才们算计,现在就剩下一个脑袋了?”
【卡厄斯兰那】:“好似!”
【星】:“这…算不算摸不着头脑呢,还是说只剩下了头脑?”
【来古士】:“对我而言,只要还能够思考,一切就不会超出我的预期…而且,我的课题已经将要完成。”
【琪亚娜】:“我有个问题,现实中的来古士脑袋是怎么掉的,总不能是自己把脑袋发射出去的?”
【爱莉希雅】:“‘把脑袋发射出去’…琪亚娜的想象力也很丰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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