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可图？确实。”
月初挠了下头发，这倒不是很难想通的事情。
假如是之前没接触过人的黑毛蛇，那就相当于一个储存记忆的容器，不仅弥补了古时候没有录影机的遗憾，它甚至自带保密功能。
除了一些特殊的可以读取费洛蒙的人之外，别的人根本没办法从一条普通的蛇上面知道任何讯息。
对张启山这种秘密很多，又很可能经历过谍战之类的人而言，黑毛蛇的存在确实有利可图。
可问题是，能读取费洛蒙的人实在是太少了，用万里挑一都不足以形容。
而人的寿命又十分的有限，读取费洛蒙还是很痛苦很容易疯的一件事。
月初已知的，无老狗有读取费洛蒙的能力，但他的三个儿子都没有，但是他孙子无邪又有读取费洛蒙的能力。
从这方面来讲，遗传的性状好像也不是那么稳定，张启山就算有一个矿山那么多的黑毛蛇。
没有能读取费洛蒙的人，那些黑毛蛇就没有多余的价值。
想到这，月初忽然觉得汪臧海也很有意思。
因为汪家天南海北的寻找能读取费洛蒙能力的人，为了就是解读自家老祖宗汪臧海留下来的有关于长生和张家的秘密，他们好继续汪臧海的研究。
可作为一个将黑毛蛇当做储存器、并且很有可能自己就是个能读取费洛蒙的人，汪臧海真的不怕这些秘密断代吗？
还不如像张家似的，将什么秘密口口相传、往纸上或者石板上记一记藏一藏，实在不行就搞成什么纹身图案之类的。
就算有天授捣鬼，但是张家的历史还算是清楚的。
怎么也比用黑毛蛇传递的办法强吧，从蛇眉铜鱼这事情上，月初就知道汪臧海是个谜语人来的。
但是从黑毛蛇这件事看的话，他还挺喜欢逗人玩的，一点也不怕记忆断代什么的。
这难道就是留给有缘人的机缘吗？
万一是个年轻气盛又什么都不知道还好奇心很重的人，比如没遇上无邪之前黎簇，恰好得到了汪臧海记录下来的一部分记忆。
那这个人的一辈子，很难讲会走上什么道路，但和平凡估计扯不上联系了，简直就是在愚昧的生和清醒的死之间二选一啊。
好像汪家最开始也不按血缘关系立族来着，也没听说汪臧海有个亲戚朋友之类的。
难不成是最后知道自己求不到长生，所以摆烂了、心理变态了，直接耍人玩儿？
想到南海那座疑似汪臧海的海底墓里，还养着的什么禁婆、海猴子之类的东西......月初不得不面容复杂的承认：
汪臧海，真不愧是地球online老玩家来的。
“不对啊，汪臧海的墓——”
月初停下了脚步，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袭古装灰飞烟灭的场景。
“你说有没有可能，汪臧海来过这里，古潼京底下的黑毛蛇里已经有了别的记忆，而这些记忆......
理所当然的，张启山肯定不愿意分享给汪家人，这个倒不用怀疑，但是他会不会又舍不得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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