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佳苗抹了把眼泪，“禄道他不管怎么样都写不出一句歌词，这阵子他的状态很不好，还跟我说……如果写不出来就会自杀，如果这件事被禄道的家人知道，知道他是为了前女友的孩子自杀，我怎么对得起他们啊。”
叶更一：“……”
贝尔摩德：“……”
这一刻，就连惯于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贝尔摩德，都生出几分怜悯。
怎么感觉……他们两个反倒像是肆意拿捏他人命运的坏人？
好吧，客观来讲，他们本来就是。
“怎么办？”
贝尔摩德压低声音轻声询问。
她原本的打算很简单，问清楚真相后直接灭口，不留任何隐患。
可听完这一段错综复杂的悲情过往，看着眼前哭得浑身颤抖的女人，她忽然就有些下不去手了。
更关键的是，波土禄道的死亡纯粹是私人情感纠葛导致，从头到尾与朗姆、与组织都毫无关联。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要介入进来呢？
贝尔摩德想到这也有些纠结。
是自己太久没接触过寻常人情，突然变得感性心软了？
“……”
叶更一想的不多，因为他压根不信贝尔摩德会有什么善心，看多了命案和各种离谱的理由后，对佳苗的哭诉也并不感冒。
“歌名是怎么回事？”
他继续询问重点：“为什么波土禄道会把未发布的新歌特意改成《ASACA》这个名字？”
“……”
提起这个，佳苗也止住哭声，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她日日陪在波土禄道身边，知道他很多事情，却唯独不清楚这首歌名改动的缘由。
问过，但波土禄道不说。
“我的耐心有限。”
叶更一晃了晃手机，作势就要点击发送。
“等一下！”
佳苗瞬间慌了，连忙出声制止：
“我真的不清楚歌名的内情！但……但也许社长知道！我们公司的社长和禄道是挚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禄道所有的心事、所有的安排，几乎都会和他商量！”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
叶更一颔首道：“刚才你收拾现场的时候，拿走了波土禄道的手机，对吧？拿过来。”
闻言，佳苗下意识捂住了口袋。
她拿走手机，是想删掉里面残留的私密记录，守护逝者最后的体面，可眼下，这台手机也即将变成拿捏她的把柄。
见她迟迟不动，叶更一语气冷了几分，施压道：“不用藏了，打通你的电话，然后去找你们社长，我要听你们的对话。不要耍花样，老老实实问出《ASACA》歌名的真相，问出来，我立刻删掉所有录像，当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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