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被吓到了?有没有受伤?快告诉爸爸!”
那副鬼哭狼嚎的架势,硬生生把安静的病房吵得热闹无比。
毛利兰无奈地看着失态的父亲,虚弱地抬手扶额,低声安抚:“爸爸,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还好自家老妈不知道这件事,要是换成她,场面只会比现在还要失控。
柯南看着这幕,忍不住脑补自家老妈一边哭一边不管不顾扑到自己身上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莫名觉得现在的吵闹,好像也勉强能接受了。
就在毛利小五郎没完没了地发出哀嚎时,妃英理也随后走了进来:
“小五郎,这里是医院!”
她身后,还跟着目暮十三。
不等毛利小五郎反驳,妃英理来到病床旁,揪住他的耳朵轻轻一拧。
“疼疼疼……英理你干什么?”毛利小五郎夸张的哀嚎戛然而止。
制服了闹腾的丈夫,妃英理这才松开手,看向叶更一鞠了一躬:
“更一,这次又是多亏了你,没有你的提醒,我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小兰遇到危险的话……”
之前在走廊,她已经找目暮十三问清了整场解救行动的来龙去脉,也知道最后是叶更一推测出隐藏的地下室,才能救下毛利兰和柯南。
她稍稍哽咽了一下,沉声道:
“前不久你还帮了我的丈夫……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请一定告诉我。
面对她诚恳的致谢,叶更一没有半分居功的意思:
“不用客气,我不过是提供了一个思路,真正辛苦的还是警方,还是要多亏了目暮警部他们投入了大量的警力搜救,才能及时救下他们。”
这番谦逊得体的话音落下,目暮十三的脸上再次涌上一股浓浓的愧疚之色。
(╥╯^╰╥)……更一老弟也太照顾警方的颜面了。
目暮十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起案件从头到尾,警方都被绑匪玩弄于股掌之间,差点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论功劳也根本轮不到他们。
沉甸甸的自责堵在胸口,目暮十三还是想承担一部分失职的责任。
只是不等他解释,叶更一又是话锋一转,看向病床上的毛利兰和柯南。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绑匪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出过索要赎金或其他要求,最后为了脱身,他们更是不顾你们的死活直接纵火销毁现场。”
叶更一顿了顿,将问题抛给屋里的所有人:
“这样的行为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你们被囚禁的期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
毛利兰和柯南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
“……?”
就在叶更一脑袋里即将冒出一串问号的时候。
毛利兰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不过我醒过来后,无意间听到他们的对话,他们好像是在找一个叫‘Mary’的人。”
……
……
Mary?
警视厅,管理官办公室。
黑田兵卫默念了几遍这个很是普遍的名字后,也只能将之暂时归类到一个‘女性的代号’上。
他收敛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那份最新的搜查报告上。
从河堤坠河车辆的勘验、沿岸水域的排查,到周边街巷的二次加密搜捕,水上搜查队联合地面警力,已经将整片堤无津川流域排查了一遍。
可最终的结果,依旧是没能找到嫌犯的踪迹。
“真的就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黑田兵卫将搜查报告放在桌上。
目暮十三也很无奈:“报告管理官,目前我们查到的就只有这些……另外,关于那处囚禁小兰和柯南的老旧住宅,屋主早在几个月前就卷入了一起凶杀案,我们查阅了卷宗,对方与这起绑架案没有任何关系。”
整个东京每天都在死人。
夸张一点说,只要晚上出去多转几圈,像这样的‘幽灵住宅’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大堆。
“……”
黑田兵卫显然也知道这边的犯罪率,所以比起那间旧屋子,更加在意‘水遁’脱身的嫌犯。
此前,降谷零就曾接到那个朗姆的命令,将日下部诚的尸体‘偷’了出去。
彼时,接收对方转交尸体的,就是一个利用‘水遁’脱身,代号巴塞洛的男人。
两个完全独立的案件,却用了一种近乎复刻的脱身手法。
知道这件事的除了自己、零,也就是朗姆那边的人了……
黑田兵卫独眼眯起。
难道……是同一个人?
……
……
夜色渐浓。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靠在街边的阴影里。
车窗紧闭。
驾驶位上,贝尔摩德眉眼间难得褪去了几分伪装,用较为诚恳的语气对后排座的青年道:
“Icewine……我就知道找你绝对没错呢~这次的事,多谢了。”
她反正都被误认为有‘特殊癖好’了,与其纠结这些,还不如干脆承认下来,也免得这个推理能力、观察力和情报搜集能力全部在波本之上的家伙产生别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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