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邦三世闪身躲入了货架后。
叶更一抬手抵在脸上，解除改头换面卡的同时，粒子化戴上了‘氷见绀’的易容面具。
他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和手电筒功能，将散发着明亮光芒的镜头对准卢奇亚诺那张‘残破不堪’的脸，按下录制键：
“醒了？”
“……”
卢奇亚诺眯着眼睛，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只能感受到大腿处传来的疼痛，正不断蔓延至全身，疼得他浑身发抖。
可他越抖，插在大腿肉里的那把短刃就越是不住地摇晃，两两叠加让他更加疼痛。
“我……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卢奇亚诺含糊的声音里满是哀求，“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
“别跟我谈条件，把你知道的再说一遍，否则……”
叶更一用手指按住短刃的刀柄，稍一用力，就让卢奇亚诺发出一阵甚是凄惨的哀嚎。
“啊！！！我说……我说……”
“……”
叶更一这才松开按在刀柄上的手，调整手机角度，让亮光始终对准卢奇亚诺的脸，“从你跟威斯帕尼亚人的葡萄酒贸易开始说，别漏掉任何细节。”
“呼哧，呼哧……”
卢奇亚诺喘了几口粗气，尽管疼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但不敢有片刻停顿：
“十五年前……我在酒庄做学徒，因为欠了一屁股赌债……就想要偷拿老板藏在酒窖里的黄金……被他抓了现行……我很害怕，于是跟他扭打了起来……失手把他推到了装满葡萄酒的橡木桶里……”
“没有人知道是我干的……”
“当时……酒庄有一笔订单，如果被买方知道橡木桶里死了人，订单就完蛋了……所以……当有人发现老板的尸体后，大家一致决定把老板的死亡伪装成‘喝醉了酒骑马摔下山’……”
(?_?)……
哦？还有一起杀人案？不过这也太细节了吧？亚伦·史密西到底问了你什么啊……
叶更一吐了口气，“我对你杀人的事情没兴趣，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那是一笔‘私酒’的订单，买方是国外的贵族。”
似乎是想起那丰厚的报酬，卢奇亚诺就连说话的气息都浑厚了几分：
“我这才知道，把酒卖给他们，利润居然那么高……就这样兜兜转转，我通过中间人认识了威斯帕尼亚的王室，赚到钱后，那座酒庄也被我买了下来……”
“只是交易‘私酒’？”叶更一追问。
“偶尔……偶尔也会做一些皮肉生意……”
卢奇亚诺的声音又颤了颤，兴许是已经向亚伦·史密西进行了坦白，他也没敢隐瞒：
“那个贵族有特殊的癖好……他，只要身强力壮的男人……我……我不敢问……也不想知道……只要有钱赚就……”
“不敢问，也就是说，那个人一定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有了他好男色的判断？”叶更一敏锐捕捉到重点。
“……”
提到这部分记忆，卢奇亚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很显然，这是亚伦·史密西没有详细询问的部分。
只不过，卢奇亚诺刚流露出迟疑的表情，就感受到了大腿上的短刃又刺入了几分。
疼痛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因为他非常的迫不及待……不等我们把人运下船，就……就……脱掉了那些被我们弄晕的男人衣服，在他们的胳膊、胸口、腿上摸来摸去，有时候还会停下来，用指节敲敲他们的……”
“可以了！”
(?_?)……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叶更一觉得这部分内容其实也可以不用细听，直接问道：
“他让你送过去的那些男人，是不是来自很多国家？”
卢奇亚诺被叶更一的冷喝声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
“对……很、很多国家，我……我也不是愿意才帮他做这种事，一开始我也只是积攒了一些钱，买下那座酒庄后，才知道没有人脉……没有势力，麻烦就会接连不断的找上门来……我，我需要他的帮助……”
“……”
叶更一没有去评价卢奇亚诺的遭遇，继续问道：
“直到现在，你们还进行着这样的交易吗？”
“不……早在十年前……这样的交易就很少了……我想他……他一定是上了年纪，这方面不太行了……”
卢奇亚诺的声音里多出了几分疲惫：
“也是那个时候，他减少了跟我的联系，有时候一个月，有时候几个月才会联络我一次，而且每一次联络我的时候，使用的身份也都不一样，就连联系方式也是换了又换……”
“只有猜测？你没有询问原因吗？”叶更一问。
“问、问了……他只说情况变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我听说威斯帕尼亚前段时间险些爆发内战，他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了吧？其实，我已经不想跟他有所牵扯了，毕竟……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只有把生意洗白，融入上层的圈子，才能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中活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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