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朱雀真灵低声道：“主人，要不要...”
“不急。”
猿兽真人阴冷一笑，“先派人盯着。若真是无主之物...”
他袖中突然飞出一枚血色玉简，“传讯给商会，就说发现六阶的顶级真灵。”
玉简化作一道血光破空而去，消失在云层之中。
天兽道人离开万兽商会的包厢后，转身就敲开了五行宗水清道人的房门。
“水清道友，冒昧打扰。”
天兽道人拱了拱手，直接开门见山，“不知贵宗可有一位道号‘衍水’的炼虚修士？”
水清道人正端着灵茶细品，闻言眉头一挑：
“衍水？本宗炼虚修士老夫都熟识，从未听过这号人物。”
他放下茶盏，饶有兴趣地问道：“天兽道友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天兽道人指尖灵力流转，在空中勾勒出李衍道的画像：
“此人曾在本阁出售大量五行灵茶，而众所周知，五行灵茶可是贵宗特产......”
水清道人盯着画像仔细端详，半晌后笃定地摇头：
“绝非本宗之人。”
突然他话锋一转，眼中精光闪烁：
“既然天兽道友从我这儿得到了答案，不知可否也解答老夫一个疑问？”
“道友但说无妨。”
天兽道人捋须微笑。
“那个拍下真灵精血的青年......”
水清道人压低声音，“究竟是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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