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贝尔摩德便易容成琴酒的模样出现在降谷零的安全屋里。
他垫宽肩膀,垫高了身形,以演技弥补了独属于琴酒身上的冰冷和讥讽。
降谷零打开门时,他摘下礼帽扣在胸前,微微低头脊背却挺得笔直:“早安,先生。”
低哑的声音忠诚又淡漠,却少了琴酒那一份纯粹。
可这张熟悉的面孔和气场,总让降谷零有种再见故人的感觉。
他神色恍惚了下,心情也低沉了起来,转身朝屋内走去,同时也掩去了眼里的情绪:“进来。”
贝尔摩德AKA琴酒走进来时,顺手带上了门。
降谷零一边换衣服,一边面无表情地吩咐道:“组织被重创,你怀疑有叛徒。出了这道门,你和我的身份便是监视与被监视的身份,今天我听你的。”
gin睁大了眼睛,嘴角细微抽搐了起来。
额,这意思是,他今天可以对boss为所欲为了?
换句话说,boss成为了我的禁脔啊。
我何德何能!
今天过后, 真的不会被那群死死盯着他的脑残粉灌水泥丢进东京湾吧?!
他冷着脸望着boss换了一身白色T恤,下身穿着牛仔裤,将臀部勾勒出挺翘的弧度。
稍短一截的裤腿露出深肤色的脚踝,莫名给人一种涩气感。
嘶~
他目光在boss腰上、屁股上和脚踝上转了一圈,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被丢东京湾啊。
降谷零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通过穿衣镜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要做这么蠢的表情,都不像他了。”
gin的表情不受控制地狰狞了一瞬,我是什么很贱的替身吗?
这么思念琴酒,你还毫不留情的弄死他,果然是有点大病在身上的。
他怒气蓬发,恶由胆边生:“安室君,你的状态不对。”
降谷零透过镜子打量了几遍自己,眼神多了几分疑惑:“哪里不对?”
gin缓缓靠近他,抬手捏住他的衣摆。
降谷零靠在镜子边,似笑非笑地等待着他的动作,没有半点阻挠的意思。
gin满心的恶趣味消散了很多,撇嘴道:“无趣。”
波本一点都不好玩儿。
他掀开降谷零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喷雾按压了两下。
凉凉的喷雾接触到皮肤后,降谷零下意识低头去看,瞳孔地震。
只见那深色的皮肤上出现一道道深邃又醒目的痕迹,有的像被棍子抽打的,有的像被抓的,有的似乎是电击的痕迹……
“这就是之前实验室研究出来的新产品?”降谷零好奇地问。
他知道贝尔摩德有让实验室研究,却没想到这东西的威力这么可怕。
他抬手触碰下腹部一条紫的发黑的痕迹,没有半点痛感,仿佛身上的伤痕是画上去的。
gin看到他平静的神色时,特别怀念和G搭戏的日子,那才叫酣畅淋漓。
“你脸色太好了。”
gin压低了嗓音,沉沉地说。
降谷零照了照镜子,完全没从他这张深肤色的脸上看出脸色好不好。
但贝尔摩德才是行家,可表面的化妆很容易被看出破绽。
思来想去,他翻了翻系统商城,里面好像有个东西能用上。
[病弱卡牌:抽走宿主体力维持宿主表面病弱濒死形象,debuff是宿主在维持病弱状态下,体力减八成,取消卡牌效果即可恢复。]
这就跟没副作用一样,降谷零眼睛眨也不眨地买了,当场就给装备上了。
在gin的注意下,原本正照镜子的boss身形突然剧烈摇晃了下,眉头死死拧紧,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楚。脸色也从健康到虚弱,给人一种病骨支离之感,似乎是病入膏肓,又像是经历了剧烈的痛苦折磨。
gin:??
莫名有种大变活人的惊悚感。
人格分裂这病还能分裂出健康和有大病两个极端状态?
降谷零拳头抵唇,咳嗽了几声,唇色惨淡无光,声线带着久病后的虚浮沙哑:“现在哪里还有破绽?”
gin沉默了下,压了压帽檐,掩去了眼底的惊叹,以防被boss说他不像。
他嗤笑一声,带着若有似无的讥讽:“还算过关。”
得到专业认可后,降谷零放心出门了。
走出安全屋时,他眼里的深邃与锐利消散,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雾,眉宇间的从容也化为病弱。
二人开车前往一家五星级酒店用早餐,坐在餐桌前等待时,gin取下礼帽,露出及腰的银色长发。
降谷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过去,下一刻便若无其事的移开了。
没有原主人的光滑柔顺,就如同盗版在正版面前耀武扬威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不悦已经消失。
gin被他的眼神气到了,打了个响指招呼来服务生,暗哑的嗓音冷冰冰地吩咐:“一杯波本。”
“请您稍等。”
拐角处的绿植后,穿着嫩黄色T恤、褐色短裤的小侦探一头冷汗的躲着,他推了推眼镜,紧张的手都抖了。
万万没想到只是放假陪着毛利叔叔出来见朋友,便碰到了组织的人。
那个黑衣银发的家伙,是给他下毒的人!对面坐着的是——安室哥哥!
他瞪大了眼睛,立刻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昂先生,我看到琴酒和安室哥哥了。”
“地点。”
冷厉的声音言简意赅。
柯南报了地点后,将自己藏得更深些,注意力却全部落在了前方餐桌前的两道身影上。
安室哥哥看上去身体很不好,推进ICU也毫不违和,那病恹恹的模样,让柯南心疼又焦急,同时对组织更愤恨了。
他还记得早些年安室哥哥被锁链困住以及之前双目失明的场景,那个组织从来都没有善待过安室哥哥。
这时,服务生送来一瓶波本纯饮。
gin熟练地开封后,给降谷零倒了一杯,冷淡地说:“你的身体一直保持着疼痛。喝了它可以止痛。”
柯南听到这话,额角青筋跳了跳。
先不说安室哥哥为什么会一直疼着,给病人或伤员喝酒本身就有问题吧。
该死的琴酒,是要害安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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