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白浪不再犹豫，他猛地抬起锤子，手臂用力，将锤子狠狠地对准钉子砸了下去。
“呲！”
尖锐的铁钉瞬间就穿透了驴子的鞋子，扎进了他的大脚趾里，然后继续向下，穿过骨头，最后直接扎进了地里，只留下一小截钉尾露在外面。
“嗯……”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从脚趾传遍了驴子的全身，像是有无数把尖刀在同时切割他的神经。
他本能地想惨叫出声，可嘴巴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叫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声音低沉而压抑，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人们常说十指连心，其实脚趾也一样。
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让驴子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汗水和血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白浪缓缓抬起头，看了驴子一眼，想要看看他现在是什么反应。
结果，当驴子看到白浪在看自己的时候，他竟然强忍着疼痛，狠狠地瞪着白浪，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服气和愤怒。
白浪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么犟的一个人。
不过，在白浪这里，犟种根本没用，他见过太多像驴子这样的犟种，最后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白浪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不急不躁地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根铁钉，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将铁钉放在了驴子的另一个大脚趾上。
看到白浪还想再来一次，驴子彻底急了。
他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咆哮声，脸上写满了愤恨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这样的痛苦，可他还是不愿意轻易妥协，心里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白浪没有给驴子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再一次抬起锤子，然后猛地敲了下去。
“呲！”
又是一声刺耳的声响，第二枚铁钉同样穿透了驴子的脚趾，扎进了地里。
“嗯！！！”
驴子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身体因为痛苦而不断地抽搐着，他的头用力地向后仰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那种疼痛感比第一次更加强烈，仿佛整个脚趾都被生生撕裂了一样，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铁钉穿过骨头时的那种碎裂感。
痛，实在是太痛了。
痛得他几乎要失去意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在蔓延。
可是，即便如此，驴子还是没有妥协，反而更加愤怒。
此刻的他虽然嘴巴被破布堵住了，说不出话来，但从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他肯定已经在心里将白浪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可白浪对此毫不在意，他依旧非常淡定，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锤子上的灰尘，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铁钉。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将铁钉放在驴子的脚趾上，而是拿着铁钉在驴子的眼前晃了晃，让他清楚地看到铁钉的锋利。
见到这一幕，驴子瞬间就怂了。
原本还充满愤怒和倔强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他 “哗” 的一下就流出了痛苦的眼泪。
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疼痛，更多的是因为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白浪是真的敢对自己下狠手，而且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他在心里疯狂地盘算着，要是今天自己再不屈服，白浪肯定会将自己的十只脚趾都钉上钉子。
而且，钉完脚趾后，谁知道他还会想出什么更残忍的法子来折磨自己？
到时候，自己恐怕真的要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了。
现在的驴子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倔强，早知道白浪这么狠，他当初就不该这么硬撑着。
其实驴子心里很清楚，白浪想要的无非就是让自己帮那个女警解蛊，可他之前还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不松口，白浪他们就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看到驴子的态度终于有了转变，白浪缓缓站起身，看着他，语气依旧冰冷：“怎么样？现在想清楚了没有？是乖乖给我朋友解蛊，还是继续承受接下来的痛苦？”
驴子连忙摇摇头，然后又拼命地点头，脑袋像捣蒜一样。
他的脸上写满了害怕，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希望白浪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白浪从驴子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恐惧和妥协，知道他这是真的怕了。
于是，他伸出手，一把揪住驴子嘴里的破布，然后猛地向外一扯，将破布从他的嘴里拉了出来。
破布被扯出来的瞬间，驴子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巴里满是血腥味和破布的异味，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只觉得能顺畅地呼吸就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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