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
艾薇拉刚起身离开礼堂，小巴蒂也随之离开。
斯内普瞥了一眼身边的空位，又看了看艾薇拉的背影，眉头不自觉皱起。
另一边，艾薇拉和小巴蒂在走廊相遇。
艾薇拉：“克劳奇教授，晚上好。”
小巴蒂：“晚上好，斯内普小姐，现在有时间吗？”
艾薇拉：“不好意思，没有。”
这人不会要把那五百加隆要回去吧？
还是说要扣劳务费？
小巴蒂被噎了一下：“咳，我可能要占用斯内普小姐几分钟时间，是有关暑期作业的。”
艾薇拉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呃——有什么问题吗？”
小巴蒂扫了一眼身边路过的学生，笑容不变：“斯内普小姐应该也不想在这里和我谈论有关作业的事吧？”
艾薇拉点点头，心里有些发虚。
不会运气这么差吧，她就一次没写作业都能被逮到？
——————
关上办公室的房门，小巴蒂收起脸上的和煦的假笑，恢复成了往日的样子。
小巴蒂：“来。”
他走到办公桌后，从一沓本子里抽出了一份。
艾薇拉站在桌前，看着他翻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本子。
小巴蒂举起了手里的作业本，微微挑眉：“这是斯内普小姐的作业，对吧？”
艾薇拉点点头。
小巴蒂：“斯内普小姐自己写的？”
艾薇拉抿了抿唇，硬着头皮开口：“昂。”
小巴蒂：……
“艾薇拉，我模仿你的字迹可是几乎能做到完全相同的——你拿这种劣质的仿货来骗我？”
艾薇拉摸了摸鼻子：“就是我自己写的，只是那时候手腕扭伤了，写出来有些别扭。”
小巴蒂沉默了。
艾薇拉眨眨眼，一脸无辜。
片刻后，小巴蒂懒洋洋开口：“行，斯内普小姐写作业不认真，斯莱特林将为此扣——”
艾薇拉：！
来不及想太多，她急忙上前伸手，隔着桌子一巴掌捂住了小巴蒂的嘴。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小巴蒂：？(￢︿??￢☆)
艾薇拉：心虚ing(￣y▽,￣)╭
小巴蒂反手抓住艾薇拉的手腕，一把将人拽向自己，艾薇拉踉跄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才稳住身形。
无声对峙中，小巴蒂的指节一寸寸收缩，用力将艾薇拉的手腕扣得更紧。他的拇指缓缓蹭过艾薇拉掌心，温度透过掌心蔓延。
小巴蒂逼近艾薇拉，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进她漆黑的眼底，缓缓扬起的尾音中夹杂着几分威胁——
“斯内普小姐就这么对你的教授？”
艾薇拉单手撑在桌面上，看着快要被气死的小巴蒂有些尴尬：“那什么，身份转变需要适应一下嘛，刚刚太激动了。”
小巴蒂没说话。
艾薇拉反应极快地抽回手，直起身子退后几步，面上已是一片乖巧。
小巴蒂垂眸看着自己空荡的掌心，漫不经心地再次追问：“谁替你写的？斯内普——还是马尔福？”
在艾薇拉开口之前，小巴蒂继续道：“再给我死不承认我就天天找机会扣斯莱特林的分。”
艾薇拉眼眸微睁：“你威胁我？我真是给你脸了是吧，巴特缪斯。”
小巴蒂淡定开口：“我现在是你的教授。”
艾薇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不再搭理小巴蒂。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小巴蒂抿了抿唇，主动开口：“这样吧，你告诉我谁替你写的，我给你加二十分。”
艾薇拉皱眉：“我怎么能背叛同伴呢？二十分而已，我一节课就能挣回来。”
小巴蒂挑眉：“行吧，反正我改完你们的作业也能凭着字迹知道是谁帮你写的——而且还能扣两个人的分。”
可艾薇拉却已经看透了小巴蒂的目的：“只是为了一份作业这么上心？巴特缪斯——”
“想打听我的人手就直说。”
“而且，”艾薇拉起身走到小巴蒂身边，从他手里抽走了作业本，“你教过我一年，难道不知道我和谁玩的好？”
小巴蒂任由她拿走本子也不阻止：“我们的东方小姐这么会伪装，我怎么能知道哪些是你的假朋友，哪些是你的真手下呢？”
艾薇拉：“那就要靠你慢慢猜了，我是不可能直说的。我们的克劳奇先生这么敏锐，一定可以靠自己确定的吧？”
小巴蒂沉默了一瞬才开口：“艾薇拉，为什么我总是无法从你嘴里问出我想要的。”
艾薇拉摆摆手：“正常，因为我比你聪明。”
小巴蒂：……
艾薇拉拾起桌面上的羽毛笔，连同本子一起递给了小巴蒂：“来，给我打个优秀。”
小巴蒂轻笑：“你还真是不客气。”
艾薇拉：“客气有什么用，我一向善于利用身边的一切。你既然来霍格沃茨当了教授，就要有被我所用的觉悟。”
小巴蒂抬眉，没再说话，只是接过羽毛笔批了一个“及格”。
艾薇拉：？
他就气她吧。
——————
转眼时间来到了周三。
距离开学还不到三天，小巴蒂的名声却已经在霍格沃茨里响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穿过城堡高窗，在石砌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通往大礼堂的走廊上挤满了赶去吃午餐的学生，空气中飘着烤面包和熏肉的香气。
艾薇拉随着人流缓慢前进，耳边充斥着各个年级学生的交谈声。
“对，然后他就那么徒手把它从艾丽头发上摘下来了！”一个赫奇帕奇女生激动地对同伴比划着，“连手套都没戴！特别厉害！”
“听说他被他父亲关在家里十几年，还被施了夺魂咒，”两个女生说着悄悄话，“就因为他当时恰好经过了一群食死徒的聚集地，好惨……"
“对啊，《预言家日报》都道歉了，整整十四年呢……”
“我哥说克劳奇教授的神奇动物课是他上过最棒的，”旁边一个拉文克劳男生推了推眼镜，“他说克劳奇教授讲的有趣极了，昨天是他第一次没上到一半逃课……”
偷偷听八卦的艾薇拉：？
哪个学院的？
逃课这么光明正大，真不怕扣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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