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是谁在搞我？！”他愤怒地咆哮着，脸色狰狞得可怕。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将他牢牢困住。
“不能再等了！”苏文耀对着空气怒吼道，“销毁所有纸质凭证！切断外部联络！”苏文耀像一头困兽般在会所包间里来回踱步，肥硕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
他嘶吼着，命令手下立刻销毁所有纸质凭证，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散发的汗臭，令人作呕。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墙角的保险柜，指纹解锁，沉重的柜门“咔哒”一声弹开。
苏文耀急切地寻找着那本红色封面的《特殊人员注销审批手册》，那是操控“幽灵财政”体系的核心密钥，也是他的护身符。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刺眼的A4打印纸。
他颤抖着拿起纸张，两行黑色的宋体字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眼帘：“你报的不是税，是命。”“下一个，轮到李振邦。”冰冷的文字仿佛死神的低语，瞬间击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城市的边缘，巨大的垃圾焚烧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滚滚浓烟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
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身上涂着醒目的市政工程标识，缓缓驶入厂区。
后备箱里，一个沉重的麻袋随着车辆的颠簸发出令人不安的金属碰撞声。
驾驶座上的赵国栋，面色阴沉，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自言自语道：“希望一切都结束了”
突然，赵国栋的旧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李振邦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每一寸皮肤都传来焦灼的刺痛。
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他的视网膜上：“你在青莲赌坊欠款87万，监控视频已备份五份。”
青莲赌坊！
那地方他已经很久没去了，自从上次输光了半年的工资，老婆就差没跟他拼命。
他发誓再也不碰那玩意儿，可现在……监控视频？
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他慌乱地关掉手机，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还没等他喘口气，手机铃声又突兀地响了起来，是单位的座机号码。
“喂，李振邦吗？我是你爱人单位的，有些事情想和你核实一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而公事公办，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穿他的神经。
殡仪设备回扣？这事儿他做得隐秘，怎么会……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
他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
不行，得找苏爷！
他颤抖着拨通了苏文耀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停机？怎么可能！
李振邦彻底慌了，他顾不得许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他必须见到苏文耀，必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夜的城市，霓虹闪烁，却无法驱散李振邦内心的寒意。
他开着那辆已经有些年头的帕萨特，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像一只无头苍蝇。
就在他即将驶入一条僻静的小路时，一辆没有牌照的摩托车突然从路边窜出，横在了他的车前。
李振邦猛踩刹车，车子发出刺耳的尖叫，险险地停在了摩托车前。
他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找死啊！”
摩托车上的骑手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塑料袋，扔到了他的车前，然后一拧油门，扬长而去。
李振邦怒火中烧，打开车门，捡起地上的塑料袋。
路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里面装着几张纸，似乎是复印件。
他打开袋子，抽出里面的纸张，借着车内的灯光仔细一看，顿时如坠冰窟。
那是一份虚假的清关单复印件，是他三年前签署的。
上面盖着海关的公章，还有他自己的签名。
更让他胆战心惊的是，单据上用红笔圈出了一行字：“南风计划物资通道”。
李振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知道“南风计划”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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