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骊京城。
外界银装素裹,大雪漫天。
客栈金碧辉煌,春光无限。
怎么个春光?
怎么个无限?
大概就是一对上五境的神仙眷侣,小别胜新婚,见了面,干柴烈火,将一切抛之脑后,做了再说。
大概就是一个魁梧男子,不着寸缕,四仰八叉的坐在太师椅上,身子后仰,头颅后仰,唯有飞剑前倾。
大概就是一名丰腴美妇,衣衫半褪,颇为羞耻的跪坐地面,身子前倾,双手环抱雪脯,像是婢女,细心伺候。
盈盈满满,颤颤巍巍,横看成岭侧成峰,凝脂堆雪香生雾。
引得魂梦相随。
软软绵绵,飘飘渺渺,玲珑秀色藏不住,近观如玉远如烟。
真个勾人心弦。
当然,这几句妙不可言的打油诗,说得是跪地神女,与那个只管贪图享受的糙汉子,可半点不沾边。
宁远有些难以抑制,微微喘气,视线落在房梁之上,没来由的,他问道:“秀秀,咱俩成婚之后,貌似每次见面……都得办这档子事吧?”
“是不是太没节制了一点?”
“往后时间一长,秀秀,你就不怕为夫沉迷于酒色之中?嘶……这倒好了,啥毛病我都沾上了。”
年轻美妇仰起头,白了他一眼。
“臭小子,说什么鬼话?”
“这不是很正常吗?”
“宁远娶了阮秀,阮秀嫁给了宁远,明媒正娶,你我是两口子,关起门来,做这种事……”
“有问题?”
嘴上边说,奶秀手上也没停顿,先前还有稍许脸红,等真正鼓捣起来,她竟是早早撇去了羞赧。
素手一左一右,侧压殷实,同时发力,将其聚拢,顷刻之间,双岭碰撞,一线天内,剑气升腾。
然后宁远就低下了头。
他悠悠开口:“秀秀,你现在这般动作,像不像在开炉打铁?”
她娇媚一笑,“宁远,你现在这般姿态,算不算在亵渎神女?”
青衫客猛然一动,本就祭出在外的一尺剑器,顿时扶摇直上,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要触及两片绛红。
“我就亵渎了,咋啦?”
就在此时。
青裙女骤然发力,两手并用,就像施展了一门道家锁剑神通,将那作乱的冲天神剑,牢牢拘押在胸。
“我就打铁了,不服?”
“……”
“臭小子,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嘴皮子不是厉害得紧吗?怎么不说话了?”
“我能说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古人诚不欺我。”
“……这话能用在这种地方?”
“又学到了吧?”
“嗯,学到了,还有,臭小子,别再往上撑了,我知道你想干嘛,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莫要试探我的底线!”
“媳妇儿,通融通融?我瞧你那小嘴儿,虽然规模不大,可也想试一试,能不能吃……”
“呸!死变态!!”
“不成就算了。”
“……也不是不行。”
“说说看?”
“宁远,这样,以后等你去了北俱芦洲,见了姜姑娘,你要是能让她也这么伺候你……我就答应,如何?”
“背后嚼人舌根,不太好。”
“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男人深吸一口气。
“好,一言为定!”
“……便宜你了。”
“诶,怎么能这么说?秀秀,这会儿你伺候我,待会儿,为夫难不成还会冷落了你?没有的事。”
“……你说的噢,我的男人,要说话算话,待会儿办事,别等我还没尽兴,你就早早对付了事。”
“说的什么话,秀秀,这次见面,你就没发现,我身上起了某些变化?”
话到此处。
这位新婚美妇方才反应过来,稍稍松了力道,俯仰垂首,看向那把被自己打磨许久的绝世好剑。
蓦然间,情迷意乱。
奶秀眼睛瞪大。
之前还没仔细注意,这会儿定睛一看,貌似还真就是那么回事,这把上五境剑仙仙剑,委实是锋芒外露了。
算算时间。
从开始到现在,自己铆足了力,穷尽手段,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已经研磨小半个时辰了吧?
这怎么还是没有丝毫的溃败迹象?
此时此刻,身为妻子的她,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喜得是,自己男人越厉害,自己就获利越多。
忧得是。
这不得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啊?
不成。
让这小子把姜姑娘拐进家门,得提上日程了。
所以回神过后,这位衣着尽显骚浪的美妇人,除了继续伺候,还抬眼问道:“宁远,这次南巡,大概还要多久?”
宁远有些呼吸急促。
“不太清楚,不过先前与国师聊了聊,听他说可以删减些许行程,我想了想,差不多三四个月吧。”
“噢。”
“怎么了?”
“宁远,到时候南巡结束,记得别在宗门待太久,早点出门游历。”
“你这话说的,秀秀,咱们还远没到书上所说的七年之痒呢,成婚才多久?这就上赶着要我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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