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的鹅蛋脸尚很稚嫩,恍惚在庄园里与同圈子的太太们喝下午茶的那位女士重返了青春。
“我叫唐溪路。”天已经黑下,图书馆已闭馆,年轻女人单肩背着方形双肩包,一路追着奚午蔓从图书馆内到外。
奚午蔓踩上自行车的脚踏板,出于对那个叫唐溪路的女人为什么跟着她的好奇,她静等后者骑着车靠近。
“奚午蔓小姐,也许我能有幸与您共进晚餐吗?”
“你认识我?”
“嗯呐,我听姐姐提起过您。终于见到您,我很高兴,所以,我能有幸与您共进晚餐吗?”唐溪路的话语伴随着一阵阵出于激动的白气。
二人的对话以奚午蔓的点头告终。
而她,唐溪路,分明是PPE本科三年级的学生、A大校刊《哲学前线》编辑部的核心人物之一、获得多种国际赛事的金奖,与人交往时使人感受到的纯真,却将她的实力隐藏得彻底。
晚餐不在食堂。
确定奚午蔓晚上除了看书睡觉没别的安排,唐溪路迫不及待带奚午蔓到她常去的俱乐部。
哲学俱乐部。
在《哲学前线》编辑部对面的楼,灯火通明的哲学俱乐部里,奚午蔓进门见到的第一个人,正高举香槟,高谈《非此即彼》。
唐溪路伸手推了那人一把,那人才没撞上奚午蔓。
“小路路,今晚俱乐部来了位贵客。”那人身子一偏,单手搂住唐溪路的肩。
“是。”唐溪路点头。
那人看一眼奚午蔓,端酒杯的手竖起食指,指指天花板,笑着对唐溪路说:“我说的是你不知道的,另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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