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这次选中的人是万象之眼那边的玩家。
玩家们自然不会获得和拇指姑娘一样的“宠爱”。
这份宠爱太珍贵了,珍贵到所有玩家都不愿意去碰。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虞时玖和同样坐起身的安、何、陈、许四人快速对视了一眼。
虞时玖张了张嘴,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身边的花盆又指了指跪坐在火柴盒里捂着胸口喘气的拇指姑娘。
他的意思是——有线索。
安洁意识到了他的意思,挑了下眉,露出个惊诧的表情。
陈毅何玲玲也是一样。
许寒更是惊讶地直接瞪大双眼,对着虞时玖竖起大拇指。
虞时玖嘴角翘了翘,又强行压平了回去。
短暂的目光对视间,活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巡视回来的养母终于选中了何玲玲。
何玲玲按照乖巧懂事的形象对着养母露出讨好的笑容,养母果然满意地亲了亲的额头,重复了一句“乖孩子”后转向陈毅所在的火柴床。
然后是许寒……最后是安洁。
当看见安洁床铺上没有花瓣被子时,养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盯着跪坐在火柴床中心乖巧低头的安洁,缓慢开口道:
“我的孩子,你的花瓣被子,去哪了?”
安洁:“……”
罪魁祸首陈毅:“……”
陈毅嘴唇动了动,肥胖的面容上闪过些许心虚。
“我的孩子,”迟迟没得到回应的养母再次开口,她紧紧地盯着安洁,又问了一遍:“你的花瓣被子去哪了?”
“……”安洁这次开口了,她不动声色瞥了眼旁边那些面露期待的万象之眼玩家,道:
“抱歉妈妈,”安洁说:“昨晚窗户不知道为什么开了道缝隙,风吹进来把我的花瓣被子吹走了。”
养母脸上逐渐扭曲的笑容一僵。
安洁面不改色地继续胡扯:“我也不知道它被吹到哪去了。”
养母下意识回头看向落地窗,眼神一顿。
落地窗竟然真的开了一道很小的缝隙,如果昨晚真的起了很大的风,花瓣被子这么轻的东西还真的很可能被会被吹走,但是——
养母再次扭头看向安洁,眯着眼道:“为什么只有你的被子被吹走了?”
“……”安洁有些无奈地捂住脸,低声道:
“妈妈,您这让我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啊……”
养母:“……”
养母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安洁抓住她呆愣的机会乘胜追击,掩面痛哭:
“妈妈,可能是我的运气不好吧,弟弟妹妹哥哥姐姐们的花瓣被子都好好的,只有我的被子被风吹走了……呜呜呜……”
“……”
周围的其他玩家面色凝重。
这不能还真让安洁糊弄过去拿吧?
那未免也太儿戏了。
许寒急的浑身冒冷汗,何玲玲和陈毅则是侧头看向落地窗旁的那道缝隙,若有所思。
虞时玖则是看了眼自己身边的花盆,眨了眨眼睛。
他完全不担心安洁处理不了养母。
毕竟游戏剧情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会没有活路呢?
养母沉默了很久很久,也盯了低头掩面痛哭的安洁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安洁喉咙都因干嚎有些疼时,养母才缓缓移开目光。
“是吗?”
养母的声音再度变得温柔,她轻轻叹了口气,道:
“唉,我的孩子,你实在是太倒霉了,属于你的花瓣被子是在昨晚就被风吹走了吗?”
安洁松了口气,抬头看着她道:“是的,它在深夜被风吹走了,妈妈。”
“唉……”
养母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垂眸哀哀戚戚地望着安洁,眼里却闪烁着诡异兴奋的光芒。
安洁被她眼底深处汹涌的愉悦兴奋激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兴奋?
养母在兴奋什么?
养母到底在兴奋什么——
“那么最重要的问题来了。”
养母亲昵地低下头,红艳的唇瓣在安洁近距离的注视下一张一合,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的女儿。”
养母的手已经碰上了安洁小小的身体,她温柔又激动地轻声道:
“那告诉妈妈,昨晚你是不听话醒了吗?”
“……”
安洁瞳孔骤缩,她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养母,丝毫没错过对方在说完这句话后眼底蔓延出更多的激动和兴奋——像是抓住自己可以动“杀心”的马脚一样。
“……”
不能承认。
不能承认。
不能承认自己昨晚醒了!
短短几秒钟,安洁浑身因恐惧吓出更多的冷汗,黏黏糊糊的冷汗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淌,像是有无形的冰冷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
她能感觉到养母触碰在自己身上的手开始逐渐用力了。
“不,”安洁努力压制反抗的生理性动作,佯装着感受不到养母的恶意,故作茫然道:“我没有醒啊妈妈。”
“没有醒?”
养母笑眯眯地望着她,雪白的牙齿在唇瓣包裹下张开,隐隐带着面包的香甜味和一些……不太明显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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