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寂寞!!
逃出生天!哈哈这不就是了吗!姐就是最吊的哈哈哈哈哈!
因为计算过以她的垃圾体质下山的话,纯靠步行是三个小时左右,到有人烟的市区最少也是六个小时之后。
听茶反而一点不慌了,她直接就是一个神经质的表演人格出现,指着此起彼伏的远山,脚踩一块石墩,豪情万丈:“多么秀丽的大好河山啊!”
“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大腿肌肉!”
“但愿你能安然跨过新征程!”
“上帝啊!佛祖啊!希望我明天的早餐午餐晚餐不再是一片吐司配一包番茄酱了,吃得我拳头都硬了!”
“你又在抽什么疯?”
自由的味道太可贵。
听茶叽里呱啦对着大自然演讲。
投入进去一时间也没有分辨出多了道声音,顺嘴就回复他:
“塞班!!!你看!这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而当对方真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弯曲佝偻的身躯,额头的高度刚刚好好迎来“当头一棒”,对方语气正经,神情严肃,“好高骛远了啊!”
“那边朕还没打下呢。”
燕云州:我请问呢???
这片地方明明是他的吧!
不对,关注点跑偏了。
而当他回过神来,人也跑远了。
but一米六和一米九可比性真得很“感人”。
听茶嘿哧嘿哧地跑。
两只小短腿都要“抡冒烟了”。
回头“探查敌情”,一看吓一跳,对方三下五除二就要追上自己?!
她只得跑得更快。
三心二意的下场就是,砰的一声,好大一声,她撞“电线杆”上了。
撞得听茶那叫一个怀疑人生。
感觉脸都不是自己的了。
两管鼻血就蜿蜒而下。
哪里是什么电线杆啊,分明是个大活人,听茶被撞得往后打趔趄。
好不容易稳住身型。
看清眼前人。
一颗心拔凉拔凉。
是傅祈寒。
他把她给截住了。
如此巧合的时间地点。
啧。
啧。
啧。
她这才知道。
好家伙,原来他们是有意“放海”让她逃出来的,目的大概是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后招之类的。
当然,他们也并不相信她所谓的什么系统是真得存在。
燕云州悠哉迈着大长腿过来。
几乎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鼻子不说话的女孩子。
确定她无计可施了。
才抱臂施施然道:“怎么不跑了?“他莫名犯起贱来,似是有意一样,勾得女孩子黑黝黝的眼死命瞪他。
他好像爽了,继续不疾不徐的贴脸开大,“您打劫江山的豪气呢?连小朋友的电话手表都拿,挺出息。”
听茶白嫩的小肉手后的脸,在月色下,露出的部分皮肤红得滴血。
两人夜视能力很好。
一眼便看出这抹显眼的颜色。
她还能……感到羞耻?
羞愧的听茶低头拿开止血的手,快速把奥特曼外形的儿童电话手表摘下,她用稍微干净点的那只手把东西递过去,声音底气非常不足:
“对不起,我没想偷东西,我就是就是想看个时间,我道歉,你要是要我赔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宋小姐。”
“您觉得我们缺钱吗?”
燕云州话落,傅祈寒也颔首认同。
然而听茶其实是想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赔钱是赔不了的,毕竟他们家里的东西,她能赔的起?
然而呢,眼前最重要的是——
“那我可以走了吗?”
两人的面色稍变。
向不好的方向变。
赶在两人开口前,听茶堵住了他们的疑似“立马拒绝的话头”:
“之前我确实做了很多不理智的事,相应的你们也惩罚了我,如果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说,需要我做什么以解你们的心头之恨,不过分的我可以做,但你们如果非要把我关进那种地方,恕直言,毋宁死。”
月光下,女孩面孔收敛起嘻嘻哈哈或说往日的疯疯癫癫的坚毅,虽是一脸鼻血,发丝散乱,怎么也算不上晃眼漂亮的面貌一下给人一个深刻印象。
好似,任何一种平凡也值得被记住。
然而下一秒,猝不及防地,女孩双膝跪地,随后坐倒,双手合十抱拳。
“求求了!你们大人有大量行不行啊!就不要和我一个小疯子一般计较了好不好!人生在世谁没有年少轻狂过,嘴过几个人?谁没有癫癫的,做出一些crazy的事情啊!”
不是,她这不屈傲骨散架地也太快了吧?!
听茶被提溜回去了。
很惨的是。
要被四方会审。
容翡在。
谢渊竟然也在。
听茶摆烂了。
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怎么一回事?”谢渊拧眉,看着人这般惨状下意识质问。
“她不愿回来你们就是再无计可施,两个大男人,也不至于动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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