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每一下都显得痛苦而绝望,浑身是血的他看上去已经支撑到了极限。他的眼神涣散空洞,像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呼吸更是微弱得几不可闻。
“羽寒!”吕氏惊恐地喊了一声,猛地扑到夜羽寒身边,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将他扶起来,又怕让加重他的伤势,害怕又无措:“羽寒,你怎么样?你别吓娘!羽寒!”她的声音已经嘶哑,情绪濒临崩溃。
夜羽寒的瞳孔在她的叫喊声中渐渐聚焦,目光落在吕氏脸上,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怨怪,怨怪她没有安抚好夜梓萱 ,让她把恨意发泄到自己身上;有提醒,提醒她夜梓萱的危险;有不舍,舍不得母亲,舍不得死!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他的手轻轻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涂满鲜血的指尖微微颤抖了几下,最终彻底静止。
吕氏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的动作渐渐平息,那微弱的呼吸戛然而止,整个人再无一丝生机。
“羽寒!羽寒!”吕氏的声音像是被撕裂一般,带着绝望的颤抖。她不停地摇晃着夜羽寒的身体,却换不回他任何回应。
他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目光中满是怨恨与不甘,死不瞑目。
“啊——!”吕氏终于崩溃,仰天发出一声悲鸣,声音撕裂而绝望,像是一头失去幼崽的母兽,痛苦的嚎叫回荡山洞里。
她紧紧抱着夜羽寒冰冷的尸体,指尖颤抖,眼泪混合着血迹,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流淌,像一道道绝望的痕迹。
夜梓萱站在一旁,冷笑着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匕首在昏黄的火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她的脸上带着嗜血的快意,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嘲弄和深藏的恨意,真是母子情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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