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总管有所不知!
前几日,二房铺子卖给镇北侯府一批假药,结果给侯府发现了。
二房铺子管事的,都给关进邑都府衙大牢了。
幸亏下官去转圜,主动关了二房铺子,赔礼道歉,所幸没有闹大。
我还听平川回来的大邑人说,二房在平川也是卖假药,惹了太医院官司。
二房心术不正,以次充好,以假乱真。
简直给总管大人丢脸。
这六十万两银子,今年是赚回来了,我担心,明年去平川,又是吃官司,银子都得赔回去。”
丰总管面色阴霾,眼睑鼓了一下,”你……可有办法?“
“办法我都想好了。”祁作金连忙点头,
“平川的局面也不是非二房不行。
二房一回来,我就不用他再管生意了。
平川带回来的账簿上,往来的商铺,都清楚明白,
只要接手过去,立刻就能延续生意。
我看.......干脆将二房的这一路,全交给我大房。
我保证将平川的事料理得妥妥帖帖。”
丰总管微微犹豫了一下,“这.....
祁作金急忙又道,“总管,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二房迟早损了总管颜面,惹出更大祸事。
而且,咱们大邑与平川本来关系就差。
他这么一弄,严重乱了两边邦交,
可是大罪啊!”
丰总管摸摸下巴,依然没松口,
“平川城那摊子生意,不太好办,
交给你,我有点不太放心!”
祁作金干笑几声,“呵呵,总管,您只管放心。
镇北侯府明年就变公府了。
镇北侯府二公子与我相熟,
这次假药的事,二公子从中帮忙斡旋,侯府才不追究的。
总管大人忙,就不必费心这些小事。
我想着,请二公子入股祁家。
有着镇北侯府帮忙,平川那边的事,不难解决。”
“你倒是一片孝心。“丰总管纳闷道,“可侯府入股进来,这银子怎么分?”
“总管放心,这都单独算的。
您老人家与我,老规矩,还是一九。
我与二公子那边,您老一个铜钱也不用出,还能白得一成干股。
如何?”
“祁作金啊.......,
“嘿嘿,总管......,您吩咐!”
“你......讲话有点漏风,似乎这牙上是不是有个洞?”
“是吗?”祁作金疑惑起来,不由自主去摸牙。
“我老眼昏花,看不清,让韩黄门给你看看。”丰总管点了点韩黄门。
“我先去宫中办差,回头再说这生意上的事。”
他伸手拿过韩黄门的包裹,
往肩膀上一抗。
“总管,你怎么能亲自背着这个.......?韩黄门吓一跳,要拽回来。
“别动,弄坏了,你赔么?”丰总管语气阴阴。
“是!”韩黄门吓着了,赶紧小心松了手。
我自个去就行。
祁大人等会还要上朝,先帮他把坏牙找出来,免得有碍观瞻。”丰总管拍拍韩黄门肩头。
“是,总管。”韩黄门躬身。
祁作金也跟着躬身施礼,“总管,我在这里等着回话啊!”
丰总管摆摆手,背好包裹,慢慢往前走。
韩黄门回头,龇牙咧嘴笑笑,”祁大人,我看得仔细,你得忍忍。”
“哎,多谢韩黄门帮忙。你快看看啊!
这要进去大殿,说话不顺畅,陛下怪罪,可不是小事!”
祁作金有些着恼怒,
回头看着那些个还在排队的,
”那帮人太坏,跟我说话那么久。
我说话漏风,他们怎么不提醒我呢?”
祁作金说着,转头回来,
”啪,.....
韩黄门一刀鞘抽在祁作金下巴上,
哎呦,.......
猝不及防,两颗牙齿飞了出去,人踉踉跄跄倒地。
“你......你.........怎打人啊!”祁作金扑在地上,
脑瓜子嗡嗡,晕的跟浆糊一样。
嘴上满是血,这时说话,真的漏风了。
韩黄门怀里拽了一只擦手帕子,将落地的两颗牙齿捡起来,
“这两颗没坏,坏的应该是别的。”
他赶一步上来,又是一刀鞘,
祁作金”啊呀“一声,脖子被抽支楞了,身子直接滚地,
”莫跑,莫跑,“韩黄门追着飞出去的牙,”哎,也不是这一颗。”
祁作金还能不明白么,魂都飞了,在地上往后直退,
“韩......韩大人,是不是……误会啊。
总管,这是不高兴了?”
“不高兴?总管高兴地很!”韩黄门笑笑,将裹着牙的帕子,递过去,
“你的牙,自个拿着,我再看其他颗。”
他依旧不肯放过自己,祁作金哪里敢接。
他颅顶寒气差点掀开天灵盖,不由蓦地窜出几分勇气,
一骨碌翻身起来,扭头往回跑,
满嘴血沫往外噗,嘴里带着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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