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方丈有心将戒律堂管事一职,让明性师弟来做,磨炼磨炼他的性子,过几年再升他为戒律堂首座。
只是他这吃饭会醉的毛病,成了别人诟病他的理由。
甚至有些同是明字辈的师兄弟,公开讲了,戒律堂讲究的是执法严明,他动不动就醉醺醺的,如何服众。
他一时气恼,干脆跑去药局,做个登记药材的闲职。
而我其实是想入药局的,但寺里其他位置早就满人了,就剩戒律堂,缺明字辈的人去当差。
那只能由我去做戒律堂的管事。
我与他,都不能得偿所愿!
颇有些遗憾!”
明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当真是为自己这个师弟鸣不平。
可戒律在那摆着,明性禅师也每日都醉醺醺,根本无法堵住大家的口。
即便方丈爱才,也没办法。
“我看,你又是因为受人排挤,才来的平川吧?”林师伯眯了眯眼睛,看着明性。
“嗝........师伯到底是阅历老练,猜的好准。”明性禅师竖起了大拇指,
“本来我是不必来的!
但是寺里忙着筹备孝端太后的寿诞,
四国往来的宾客络绎不绝,大长老见我满脸酒气,怕让外人见着了,会看低北蝉寺。
就想办法,支楞我也跟着过来平川。”
明台倒是有心开解,“来平川也不是坏事,这不是遇着了林师伯了嘛!”
明性还是有些不高兴,“北蝉寺与太清宗自打当年起了龌龊后。
咱们与林师伯私下见面,都得藏着掖着。
就怕给明心看到了,回去禀告大长老,给方丈师傅平添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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