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刘大鹏是被一阵痒意弄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到李秋歌正趴在他胸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下来,发梢调皮地扫过他的脸颊。
小妮子身上只穿了件真丝的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香肩上,勾勒出精致的锁骨。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醒啦?”
李秋歌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刚醒,声音里还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听得刘大鹏心里痒痒的。
“你个小妖精,一大早就不老实。”
刘大鹏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大手顺着睡裙光滑的布料滑了进去,精准地覆盖住那片柔软。
“哎呀,别闹,天都亮了。”
李秋歌象征性地推了推他,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刘大鹏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沉。
“天亮了正好,看得清楚。”
“讨厌……”
……
一番晨练过后,刘大鹏神清气爽地冲了个澡出来。
李秋歌则是瘫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嘴里小声嘟囔着。
“都怪你,我腰都快断了。”
刘大鹏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笑着开口。
“谁让你昨天晚上还挑衅我,说我不如赵四叔?”
“我哪有!”
李秋歌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刘大鹏心情大好,穿好衣服,准备下楼看看爹妈和孩子们。
他心里琢磨着,谢广坤那个老小子,今天该有动静了吧?
果不其然。
此时的谢家,谢广坤正站在炕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
他特地翻出了压箱底的一件中山装,虽然款式老旧,但料子笔挺,被他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还煞有介事地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没镜片的黑框眼镜戴上,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学者的派头。
“嗯,有文化人的气质了!”
谢广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脑子里的系统昨天可是给他加了5点精力值,他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带喘的!
这让他对完成主线任务充满了信心!
“刘大鹏,你个小瘪犊子,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在咱们龙国,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那才是天!”
他从炕柜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硬壳笔记本,又找了支钢笔别在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这才背着手,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赵金凤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这身打扮,人都傻了。
“他爹,你这是要去镇里开会啊?”
“开什么会?格局小了!”
谢广坤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指点江山的味道。
“我这是要去进行一项伟大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学术考察!为了咱们象牙山的未来!”
说完,也不管赵金凤那一脸懵圈的表情,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他今天的第一个目标,是村里年纪最大的王大爷家。
王大爷今年快九十了,耳朵背,眼神也不太好,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打盹。
“王大爷!”
谢广坤凑过去,扯着嗓子喊。
王大爷被吓得一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谁啊?哦……是广坤啊,啥事啊?”
“大爷,我来跟您考证点事儿!”
谢广坤打开笔记本,一本正经地问。
“您给说道说道,咱们村后山,是不是有什么说法?是不是咱们老谢家和老王家的祖坟山?”
王大爷眯着眼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后山?后山不就是后山吗?俺们小时候天天上那儿砍柴、掏鸟窝,没听说有啥说法啊。祖坟不都在村东头那片林子里吗?”
谢广坤脸上的表情一僵。
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眼珠子一转,换了个问法。
“大爷您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听老一辈的人说过,那山是咱们村的龙脉?动不得?”
“龙脉?”
王大爷更迷糊了,掏了掏耳朵。
“啥玩意儿?卖龙眼的?咱们村啥时候有那玩意儿了?”
谢广坤:“……”
他深吸一口气,在笔记本上“刷刷”写下几个字:王氏长者年事已高,记忆模糊,但侧面证实后山确有不凡之处,待考。
接着,他又去了好几家村里老人的家里,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异。
但这根本难不倒谢广坤。
“李大爷说后山风大,这说明什么?说明那是风口!风水宝地的风口!”
“张大娘说后山石头多,这说明什么?说明那是龙骨!龙脉的根基!”
“赵三爷说后山以前闹过狼,这说明什么?说明那是龙穴!有灵兽守护!”
谢广坤拿着记满了“证据”的笔记本,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真理,底气十足地直奔村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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