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两只茶杯,一只倒扣着,另一只还剩小半杯水。何锋走过去,拿起那只没倒扣的杯子,刚要凑到嘴边,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这水……”他凑近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劲。”
正在灶台忙活的何雨柱听见这话,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锅里:“叔,咋了?水有啥不对劲的?”
何锋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点水在杯里,放在鼻尖细嗅。一股极淡的、说不清的怪味钻进鼻腔,不是茶叶的清香,也不是水锈的味道,倒像是某种植物晒干后的苦涩,还带着点土腥气。
“柱子,你过来。”何锋的声音沉了下来,指着杯里的水,“你闻闻,这水是不是有股怪味?”
何雨柱赶紧跑过来,拿起杯子闻了闻,眉头也皱了起来:“还真是……咋回事啊?早上我倒的是新烧的开水,泡的是京茹买的茉莉花茶,不该有这味啊。”
何锋放下杯子,眼神锐利起来:“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嗯,秦淮茹下午来过,说是跟京茹聊怀孕的事。”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叔,您的意思是……”
“不好说,但这水肯定有问题。”何锋拿起茶壶,对着光看了看,水里似乎还飘着点极细的沉淀物,“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面可能加了东西,搞不好是能让孕妇动胎气的药。”
“啥?!”何雨柱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锅铲“啪”地掉在地上,“她敢?!”他转身就要往里屋冲,“我去问问京茹,她喝没喝这水!”
“站住!”何锋一把拉住他,“慌啥?这不是没人喝吗?你看这茶壶里的水,少了不到半杯,桌上那杯是秦淮茹喝的,京茹要是喝了,早该有反应了。”
何雨柱这才定了定神,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他看着何锋,声音都发颤:“那……那现在咋办啊?京茹还在里屋睡觉呢。”
“先别声张,”何锋压低声音,“你去把京茹叫起来,就说吃饭了。记住,别吓着她,就当啥也没发生。我去把这水装好,明天送化验室查查,看看到底是啥东西。”
何雨柱点点头,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他走到里屋门口,轻轻撩开帘子:“京茹,醒醒,饭做好了,起来吃点。”
秦京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这么快就做好了?我好像才睡了一会儿。”她下了炕,走到外屋,看见何锋,笑着打招呼,“叔,您来了。柱子也是,不知道给您倒杯水。”说着就拿起桌上的空杯,要去拿茶壶。
“哎,不用了!”何雨柱赶紧拦住她,手忙脚乱地把杯子抢过来,“我给您倒新的,这水放凉了,喝了容易闹肚子。”他转身往灶台跑,拿起暖水瓶倒了杯热水,递到何锋手里,“叔,喝这个,刚烧的。”
何锋接过水杯,不动声色地看了秦京茹一眼:“京茹啊,今天秦淮茹过来,除了聊天,没干啥别的?”
秦京茹愣了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啊,就说了些生孩子的注意事项,她还送了把菠菜过来。咋了叔,是不是有啥不对啊?”她见何雨柱脸色不对劲,心里也泛起嘀咕。
“没咋,就是看桌上有个空杯子,随口问问。”何锋笑了笑,语气尽量轻松,“快吃饭吧,鱼汤该凉了。”
秦京茹虽然心里纳闷,但见何锋和何雨柱都不说啥,也没再多问,坐下拿起筷子。可她总觉得气氛有点怪,何雨柱一个劲给她夹菜,眼神却总是飘向那只倒扣的杯子,何锋则时不时皱着眉,像是在琢磨啥心事。
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何雨柱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秦淮茹这个毒妇,竟然敢对京茹和孩子下手!等化验结果出来,看他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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