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看着即将离开的救世之星,这名已经上了年纪的老父亲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多嘴地问了一句:
“我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德拉科,您看这......”
“我会暂时对他保密。”
哈利回头说:
“但我也必须提醒你马尔福先生,对于不忠诚的人,我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当哈利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学校已经过了晚餐时间。
简单和赫敏罗恩交代一番,又写了封关于古灵阁账户处置授权书的信件给小天狼星,哈利便径直找到了还在保养自己火弩箭的德拉科,并将其一道带出了城堡。
“波特先生?马尔福先生?你们这个点来是......”
“两杯黄油啤酒。”
哈利说,抬手把几个银西可放在柜台上。
罗斯默塔女士没再多问,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两只杯子,倒了酒,推过来。
哈利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随后走到靠窗的桌子旁边坐下。一旁的德拉科跟着坐下来,他同样握着一杯黄油啤酒,但却没有喝。
“你找我到底要干嘛?”
“不干嘛?出来喝点东西聊聊天不行吗?”
“去你的!破特!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每次你和那个墨然找上门来都准没好事!”
“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哈利故意把音调抬高了些,随后又用力地敲了敲桌子道:
“你知不知道我从魔法部那拿到了多少好处?几乎所有的科技魔法我都有最优先的使用权,等咱们毕业了,你也差不多该接手家里生意,到时候赚钱还不是轻松写意?”
“啧!小点声!”
德拉科抬眼望了一圈。
“非要把这种事情放到酒吧里讲吗?你不怕隔墙有耳啊?”
“哟,我还以为是谁教训我呢,这不是以前天天叫嚣我老爸、我老爸的马尔福少爷吗?怎么临近毕业了,终于明白低调了?”
“你!”
......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就到了霍格沃茨熄灯的时间。
哈利听着,笑着,偶尔接一两句。
但在这几个小时里,他的目光一直在扫视周围。
得益于墨然留在阿利安娜画像上的魔力,他被加持过的摄神取念魔法像一张无形的网,从酒吧里慢慢向外扩散——罗斯默塔女士脑子里全是账单,酒吧里的人大多被自己和德拉科所聊的话题吸引,楼上有人正在睡觉。
街对面的蜂蜜公爵,空的。
佐科笑话店,空的。
然后......
然后他抓住了。
哈利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在三只扫帚酒吧外的巷子里偷听自己的谈话。
他把摄神取念的网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拳头,攥住那颗藏在阴影里的脑袋。那个人的意识仅有一丝微弱的、本能的抵抗,像一个睡梦中的人试图推开压上来的被子。
但哈利太强了,他这些年练出来的本事不是魔杖上的花架子。那是实实在在的,能跟伏地魔过招的,能一个人屠尽三十六个武装袭击者的力量。
毫无疑问,那层薄薄的抵抗被他轻易地碾碎,然后绕过去了。
阿兹卡班。
牢房。
灰色的石墙上刻满了正字,不知道是哪个疯子用指甲一下一下划出来的。海风从铁栏杆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咸腥、腐臭的味道。
一个男人站在牢房中间,穿着囚服,头发乱蓬蓬的,胡子拉碴,但眼睛是亮的。
亮得不像一个被关在牢里等死的人。
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虽然看不清脸,却有一只苍白的手伸过来,指尖上还沾着一团黑色的雾,像活物一样蠕动着。
“拉巴斯坦。”
那个看不见脸的人说。
“你愿意吗?”
男人没有犹豫。他跪下去,低下头,把那团黑雾接进自己的胸膛里。
画面碎裂,又重组。
一个叫理查德-戴维斯的男人在玛莎百货的仓库里搬货。四十七岁,已婚,两个孩子,十几年的老员工,从来不请病假,从来不惹麻烦。他的同事们叫他“老好人理查德”,没人知道他脑子里住着另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
哈利从摄神取念里退出来。他的手指还在杯沿上,黄油啤酒已经凉了。
德拉科还在对面说着什么,他没听清,只是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走吧。”
哈利说。
......
当一狮一蛇共同走出三把扫帚的时候,月光照在石板路上,冷冷清清的。
哈利尽可能地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但当他把手插进口袋里,他的每一根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
回到霍格沃茨,哈利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腕,随后只听“嗡”的一声,二人就现身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纪念广场。
“咳咳!你做什么!破特!”
“嘘。”
哈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声音不大,但德拉科从里面听出了某种东西。
“这是我父母以前住过的地方。”
“那你带我来这干嘛?”
“因为......”
哈利回过头,顿了顿,随后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写有邓布利多故居地址的纸条递给了对方,说:
“这里还曾是一个......被遗忘之人的家。”
喜欢哈利波特与默默然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哈利波特与默默然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