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静静立着两人:
一位白衣女子面容绝美,眉眼清冷出尘,却带着一丝疏离;
另一位黑衣青年黑发垂肩,绿眼如寒潭,神色冷漠,周身萦绕淡淡杀气。
两人身姿挺拔,而在他们身后,一口巨大的玄色棺材横卧地面,棺身刻着复杂诡异的仙纹,纹路间萦绕着冰冷死气,让人不寒而栗,连靠近都觉浑身发冷。
“嗯?”
楚狂歌的目光在白衣女子脸上稍作停留,心脏骤然一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呢喃:“光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
那张脸,与他记忆中解放大筒木力量的宇智波光几乎一模一样,眉眼神态、发丝弧度、唇角淡纹,分毫不差,仿佛就是同一个人。
“不……”
似是听到他的呢喃,白衣女子缓缓抬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副白狐面具,指尖微动,轻轻戴在脸上,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优美的下颌与一截白皙脖颈,声音清冷疏离,毫无波澜:“楚先生,您认错了。”
“认错了?不可能……”
楚狂歌眉头紧锁,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周身气息都变得急促,“那张脸明明是光小姐,眉眼神态没有一处不同,我不可能认错!”
他下意识想上前,想要看清女子模样,却被霍格的声音骤然打断。
“狂歌,你先退去,协助那些地球人处理收尾工作。”
老人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指尖敲击声变得急促,显然不愿再纠缠这个话题,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厉色,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可是,老师……”楚狂歌依旧不甘,目光再次投向帐幕中的业祯与白衣女子,困惑更甚,问道:“您说的计算,还有他们……为何您身边会有与光小姐如此相像的大筒木?”
他心中的疑团如乱麻般缠绕,总觉得这一切背后藏着巨大阴谋,而自己却被蒙在鼓里。
“待时机成熟,我会与你和琉璃一一说明,退去吧。”霍格眼中闪过厉色,语气冰冷不容置喙,指尖仙力微微涌动,显然已失耐心。
楚狂歌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师命,只能再次躬身拱手,沉声道:“是,老师……”
他缓缓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出阁楼,衣角扫过门槛,带着一丝迟疑。
临走前,他仍忍不住瞥了一眼帐幕中的白衣女子,心中疑惑未减,更添了几分不安——
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
“……”
楚狂歌走后,阁楼内恢复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帐幕中的业祯缓缓抬头,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好奇,目光落在霍格身上,声音沙哑如磨砂纸摩擦:“霍格,你何必这般为难自己的弟子?他心思单纯,对你忠心耿耿,这般隐瞒,反而会伤他的心,甚至让他生疑。”
“呵呵。”霍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茶水滑过喉咙,却驱不散眼底寒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语气复杂:“业祯先生有所不知,我虽信任这学生的忠心,却不信附在他身上的那位净土神明。若让他知晓我们的计划,恐怕会节外生枝、暗中作梗,到那时,所有布局都将功亏一篑,我们多年努力也会付诸东流。”
“净土神吗……”业祯微微眯眼,面具下的目光变得深邃,指尖轻轻敲击座椅扶手。
“嗯。”霍格笑了笑,笑意里带着算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周身气息也凝重起来,“先不说学生的事了……
……业祯先生对那些地球人了如指掌,每一步计划都算无遗漏,老夫十分佩服。
如今阮工院已按先生计划行事,待清寒与神驹将军解决掉那些以太生命,华仙星局势便会有新变动。
所以……
先生可否告知老夫,天斗星朝局中,那位隐匿起来、蛊惑王子的大筒木,究竟是何许人也?”
“呵呵。”业祯闻言轻笑,道:“霍格,你虽行事警惕、心思缜密,却仍有疏忽,这一点,倒与你先祖一模一样,终究差了几分。”
说着,他目光斜睨地面,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尾音微扬。
霍格心中一动,瞬间察觉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瞳孔骤缩,周身仙力瞬间涌动——
因为,楚狂歌曾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细的爪痕,漆黑如墨,如毒蛇般悄然蔓延,一路延伸至屏风后的帐幕,恰好触碰到真姬与绿眼男子身后的大棺材,只差一寸便要碰到棺身仙纹。
“是神驹府的皮带人?”
霍格眼神瞬间冰冷刺骨,周身散发出强大仙力,气压骤降,手掌微抬,掌心凝聚起一团金色仙力。
话音未落,爪痕中一道纤细身影骤然探出——
神树人无锐利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快发觉。
好在她反应极快,来不及多想,一把攥住那具对神秘人而言极为重要的大棺材,猛地发力将其拉入爪痕。
临走前,无的目光也如楚狂歌一般,在大筒木真姬脸上稍作停留,眼中闪过疑惑与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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