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畜生!连孩子都不放过……”这般毫无人性的举动,让一旁的人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可话音刚落,一把长刀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黑衣人缓缓抽出长刀,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转过身,语气里满是嘲讽:“呵?你们这帮仙星民难道还想着有人给你们养老送终吗?实话告诉你们吧,资质优秀的小鬼,会被我带回宗家培养成容器,不契合的,还有护着他们的大人,则都得死,哈哈哈哈!”
刀刃再次落下,仙民们倒在血泊中,眼神里残留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鲜血从他的伤口汩汩涌出,很快便染红了身下的碎石,他们到死都瞪着那些黑衣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周围的惨状更是令人怒火中烧、心碎欲裂:
避难舱被强行炸开,里面的老人和孩子来不及逃生,被活活烧死,焦黑的尸体蜷缩在一起,有的还保持着护着孩子的姿势,皮肤被烧得焦黑脱落,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让人作呕——
那些孩子,不过是因为不契合楔的承载条件,就被这般残忍杀害;
一旁,另一位黑衣人收起长刀,微微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小心翼翼地问道:“岩门大人,我们趁那些以太生命的骚乱屠戮仙民,万一被霍缪尔王子的人发现了……”
被称作“岩门”的大筒木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苍白而倨傲的脸,额间有着淡淡的印记——
那是大筒木宗家的族徽。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蔑:“慌什么,那霍缪尔王子不过是我叔父玩弄的傀儡罢了,若不是靠着大筒木的协助,他拿什么和霍格尔那些阮工院的无数学子对抗?”
“可大人,我们这般屠戮仙民,对那位大人的大计也未必有利……”那黑衣人依旧有些担忧,低声劝道。
大筒木岩门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一脚踹在身旁的废墟上,碎石飞溅:“叔父的大计,本就是寻找契合楔之力量的容器,而华仙星的孩子,是天生的楔之苗床,是最适合承载楔的存在!”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阴狠,语气里满是残忍,“我们每日跟在那傀儡王子身边,不过是为了更方便地搜寻有天赋的孩童,若不是为了叔父的大计,我们身为尊贵的大筒木之躯,何需受这般屈辱?”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周围的黑衣人都噤若寒蝉,没人再敢多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少年音突然从废墟顶端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呵,果然大筒木都是一群畜生呢。”
“什么人?”
大筒木岩门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长刀直指声音传来的方向,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
其他黑衣人也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抽出长刀,环顾四周,神色紧绷。
废墟顶端,两道身影缓缓站起身。
博人发梢还沾着些许灰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查克拉,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杀你们的人。”
大筒木族人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站在博人身旁的川木,双手缓缓从口袋里抽出,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刺骨的寒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那不是普通查克拉的凛冽,而是浸透骨髓的杀戮戾气,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阴风,刮得下方的黑衣人浑身发僵、牙齿打颤。
川木连眉头都未动一下,眼神空洞得没有半分温度,瞥向博人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漫不经心的不耐,语气冷得像千年寒冰,没有一丝多余情绪,道:“博人,你之前和大筒木战斗过,一会如果跟不上,可别拖我后腿。”
话音刚落,他掌心的楔纹骤然亮起,滚烫的光晕裹挟着浓稠暴戾的查克拉,光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尊索命的修罗。
博人转头瞪了川木一眼,拳头微微握紧,查克拉的气息又强盛了几分,嘴角的笑意更浓:“说什么笑话呢,我的状态好着呢。不信的话,就比比看,谁杀的大筒木杂碎更多?”
“那你输定了!”川木嗤笑一声,一股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戮欲望在眼底翻涌,连眼神都未分给下方的黑衣人半分。
他缓缓抽出黑色长棍,映出他毫无波澜的眼眸——
掌间的大筒木印记愈发炽盛,周身的暴戾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而下,压得下方的黑衣人呼吸停滞,握刀的手不住颤抖,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掠动,残影在废墟顶端划过,长棍划破空气的声响尖锐刺耳,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寸气息里都透着对大筒木的狠辣与果决。
下一秒,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而川木的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白色的残影,赫然已经进入了芬里尔化的状态,裹挟着刺骨的杀意,长棍挥动间,没有丝毫犹豫,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取黑衣人的心口、脖颈等致命要害,入肉的声响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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