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焱仙人身上,轻声补充,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担忧:“那个年轻人已经实实在在摸到了仙骨境的门槛,肉身与灵根的同化度远超同代,你妹妹此番与之对战,怕是要吃一番不小的苦头。”
“呵……”
听闻此言,宇智波斑非但没有半分担忧,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倨傲的弧度,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抬眼望向演武场中那道面具身影,语气笃定而强势的笑道:“苦头?我可不认为。”
风拂过宇智波斑身上的黑色甲胄,在云海中显得愈发孤高。
他望着殿试演武场的方向,心底没有半分疑虑。
因为他坚信,这场殿试之上,他的妹妹必将爆发出压倒全场的才能,让所有轻视者都为之震颤。
……
这时,主考官缓步踏出,在老官台上,苍劲的目光扫过下方望不到边际的人海,声浪裹着浑厚仙力铺散开来,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此次殿试规矩,与往届一般无二,点到即止,生死各安天命。两位参赛者,即刻登台!”
号令落下,演武场南北两道入口同时亮起流光。
北侧,焱仙人赤红色仙袍猎猎作响,周身金红色焰气翻涌,每一步踏出都让青石板泛起灼烫的裂痕;
南侧,宇智波光缓步前行,脸上覆着的海拉面具泛着幽冷的暗紫光泽,净土之力自衣袂间无声弥散,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染上一层刺骨的死寂。
她登台的刹那,全场目光几乎尽数被牵引过去。
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如同实质的黑雾,缠绕在她周身,不少开了天眼的仙人凝神望去,视野里竟只剩一片混沌灰蒙蒙的雾气,完全勘不破面具之下的虚实,心底齐齐泛起寒意。
就连观礼席上,都有几位须发皆白的老牌仙人凑在一起,神色惊疑地低声交谈着。
“老夫修行千载,从未见过死气如此厚重的道法人傀,华仙星的道士,究竟是用何等凶物喂养的这具傀儡?”
“无从知晓,这等怨气,怕是连陨落的上古仙将都未必能及。”
旁侧一名身着青衣的年轻修士听得好奇,躬身问道:“几位前辈通晓古今,可否为晚辈解惑,这道法人傀,到底是何等法门?”
最年长的白须老者捻着胡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的厚重:“昔日华仙星在仙星域籍籍无名,本土修士大多灵根低劣,难窥更高境界,便另辟蹊径,以陨落仙人的遗体为胚,灌注怨气与道法,炼就人傀作为护身战力。直到廖仙人与神驹将军横空出世,引正统仙法汇聚群星才俊,这门偏门术法才渐渐隐于幕后,不再现世。”
“如此说来,人傀仙术,才是华仙星最本源的本土仙术?”
“正是。”老者颔首,目光凝重地落在演武台上的身影上,“人傀强弱,全凭遗体主人生前修为与杀孽。台上这具,要么生前是威震星域的顶尖大能,要么便是造下无边杀孽,身死之后怨气不散,才会有这等骇人的死气。”
话音刚落,身旁另一位金甲仙人便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可那焱仙人年纪轻轻便已触碰到仙骨境门槛,肉身同化格雷尔之石,战力堪称景晨星当代翘楚。这人傀再凶,终究是死物,如何与活生生的顶尖修士正面抗衡?”
这番话引得周遭修士纷纷点头,无数道期待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焱仙人,等着看这位新生代天才以绝对实力碾压异类人傀,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局。
……
“呵,一群白痴。”
人群角落,泠寒倚着栏杆,将周遭议论尽数收入耳中。
他想起不久前,宇智波光仅凭一道冷眼,便让傲气冲天的紫薇星修士颜面扫地的场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压低声音自语:“那可是神驹将军的亲妹妹,岂是寻常人傀可比?我可要好好看看,这位景晨星的超级天才落败之后,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这份笃定,并非泠寒一人独有。
宇智波光的同伴们皆是神色轻松,彼此交换着眼神。
在他们眼中,即便焱仙人顶着新生代顶尖天才的名头,声势煊赫,可见识过宇智波光真正实力的他们,始终坚信,眼前这位徒有虚名的仙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对决,在知晓内情的人眼中,早已注定了结局的走向。
……
轰隆!
这一刻,演武台的青石板被空气中涌动的能量烘得发烫,焱仙人赤红的眼瞳死死锁定着身前戴海拉面具的宇智波光,嘴角扯出一抹极尽轻蔑的嗤笑,语气里满是嫌恶:“嘁,不过是歪门邪道炼出的死物,也敢在我面前碍眼!”
十余年卧薪尝胆,苦修至仙骨境,他等的就是今日这一刻——要在万众瞩目之下,撕碎神驹府的颜面,将华仙星的骄傲踩在脚下。
心念未落,焱仙人周身的火之自然能量骤然狂暴炸开,金红色的焰浪如火山喷发般席卷周身,将他的衣袍与发丝尽数染成灼目的赤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