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状态很差，大脑僵滞，在最后一步极有可能失败，前功尽弃，事实上，他也确实差点失败。
否则凭借他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探脑瞪眼来加强观测效果，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做到坍缩那团概率，绝不至于显得如此狼狈。
‘按推算，炼制过程不应有这样大的动静，观测在各项步骤中便一点点完成，最后的物质只会自然坍缩，凝聚为丹。’
‘观测不是一瞬间，而是一个过程，每完成一个步骤，都是达成一个前置、充分条件，可以推动下一个事件，也就是下一个步骤成立。’
‘观测这一行为，包括前期的材料准备，金属淬炼等等，封闭之前的丹材炼制，以及最后的金丹确认，都属其中。’
‘这些都是必须，每一个条件，都是导向结果的必然，是必要条件，也是充分条件。’
‘只要所有步骤完成，结果就必然发生，最后的步骤应该是串联起来，锁定概率，确定结果。’
‘我只需在白光冲出的一瞬，揭开鼎盖，确认丹药凝聚......是我的精神意识出现问题，观测效果减弱或失效了吗？’
‘看来此技术仍不成熟，有待改进，所幸结果仍旧成立，没有出现不可挽回的损失。’
思虑完，程尘抬起手掌，两颗金丹莹莹生辉，一寸大小，灿烂通明，美得不可方物。
一颗握在掌中，掩盖住存在，一颗捏在指中，对着太阳反射出莹光，现出无限华彩。
数不清的颜色交织透亮，清新柔和，在金丹外十分之一寸汇聚出一圈光华，如同日冕。
程尘拿过来，放在鼻尖轻嗅，有一股淡淡清香，这是药材效果，指尖按压摩挲，表面光滑坚硬如精钢......
检验成色的间隙，程尘顺势将掌中金丹吞服，控制喉咙撑大，咽下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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