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祖大寿的人马全部进了内围,卢象升开始指挥队伍转向,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转身往回打。
此时,八旗军已经如潮水般朝着他们涌来。卢象升大喝一声:“将士们,随我杀回去,保祖将军等人安全撤离!”明军将士们士气高昂,呐喊着转身迎敌。
原本一直在后面作为后卫的骑兵的吴三桂,一直跟在队伍的后面割人头,一直没有发生多少正面的战斗,这突然后队变前队,吴三桂成的队伍成了排头兵。
这时候的吴三桂也才二十一二岁,正是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知道舅舅祖大寿已经和大部队汇合,现在需要后队变前队,越过第二道壕沟冲杀出包围圈去。
吴三桂正年轻气盛,还是名游击将军,人生经历的事情少,对上面的了解并不多,还没有长出他爹吴襄和他舅舅祖大寿的花花肠子。
见自己的后队要变成前队,成为突围的箭头部队,吴三桂不但不惧,反而有些兴奋上头。
得到上面向南实围的命令,高兴的大喊:“兄弟们,我们的救援成功了,现在我们后队要变前队,成为突围的主力军,弟兄们跟着我,杀出去重围去。”
那胯下战马嗷的一声立起身来。吴三桂金甲红缨威风凛凛,手中长枪一挥,一马当先,带着队伍直奔第二条壕沟。
吴三桂带着队伍刚冲到壕沟前,原本在这阻挡着这条壕沟的车阵已经撤到左右两边,中间留出了一条通道。
吴三桂迅速的穿过车阵,直奔第三条壕沟而去,阎应元也带着天雄军第四营紧随吴三桂之后过了第三条壕沟。
紧接着就是祖大寿的锦州兵,天雄军第二营,第三营,卢象升,秦良玉的中军,最后便是黄得功的第一营,马祥麟的白杆兵在断后。
所有人全部过了桥,护卫队迅速把那十座临时桥梁全部撤出,车阵迅速变阵,尾随着队伍向南撤退。
吴三桂快速到达第三条壕沟前,就见对面八旗军已经列队,严阵以待。
吴三桂大喊一声:“挡我者死”,带着人冲入敌阵,枪影闪烁,建奴纷纷落马,双方战在一起,迅速的拉成了一条直线。
当阎应元带着天雄军赶到,吴三桂的人马已经和建奴打在了一起。
阎应元一看,最前面双方已经混战在一起,天雄军根本不敢开枪,只能纷纷装上刺刀,准备一起冲杀。
短兵相接,不是天雄军的强项,阎应元更不愿意自己的士兵和别人拼刀矛,那样天雄军会伤亡惨重。
见前面关宁骑兵成扇形与敌人搏杀,二十步外全是建奴,阎应元大喊一声:“天雄军全部下马,往敌人后面扔手榴弹。”
天雄军士兵们听到命令,迅速下马,掏出掌心雷,朝着八旗军后方扔去。那满天的手榴弹拖着白烟从关宁军的头上飞过,直接掉进了后面建奴的队伍里。
一时间,八旗军后方爆炸声不断,许多士兵被炸得人仰马翻,阵脚大乱。
吴三桂见状,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打防守的,不应该带着队直接冲锋肉搏,反而让天雄军失去的火器优势。
醒悟过来的吴三桂,马上整顿队伍,形成一条防线,不再往前冲锋。
阎应元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重新整顿队伍,开始用火铳开道,一点一点的向前推进。
黄台吉看着前方混乱的局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向来软弱的关宁军在跟随着天雄军之后,也能如此勇猛,尤其是这火器的配合运用,让八旗军吃了大亏。他咬了咬牙,下令左右两翼的八旗军包抄过来,试图将明军围在中间。
卢象升在后方观察着战局,当看到八旗军的包抄动作后,他立刻下令天雄军和白杆兵收缩防线,集中火力对抗包抄之敌。同时,祖大寿也缓不了劲,开始指挥锦州兵从侧面支援,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防御圈。
明军将士们背靠背,相互配合,用手中的火器和冷兵器顽强抵抗着八旗军的进攻,突围的队伍在一点一点的向南推进。
虽然推进的速度很慢,但在一个时辰之后,还是占据了第三道壕沟的东岸。
虽然八旗军人数众多,但在明军的火器的远距离打之下,还是没能守住第三道壕沟的南岸,天雄军最终还是推开了这条防线,占据了第三条壕沟的所有权。
这一次,队伍没有在第三条壕沟逗留,所有队伍迅速的通过,继续向第4条豪哥推进。
而此时,天色渐暗,那八旗兵平时同样的缺吃少穿,有夜盲的人很多,晚上同样看不见路,黄台吉不敢让他的队伍在夜晚作战,最终无奈地下令收兵。
天雄军不一样,这支军队自成立以来,他们队伍的伙食里就特别注重对夜盲症的治疗,所以他们的伙食相对其他明军队伍简直是天壤之别,长达一年的动物内脏,各种豆制品的补充,使得这支军队基本告别了夜盲症。
虽然也是月底,天上并没有月亮,但明亮的星光在雪地的反射下依然很明亮。黑夜并不能影响天雄军的行军,建奴已经撤退休兵,但卢象升可不愿意就此停下脚步,他要借着这个夜晚,突围冲突第四道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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