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强忍着不去想,以为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可越是夜深人静,就越是难受至极,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就学着电视剧里的做法,起来进浴室泡个冷水澡,以为这样能将那种欲望压制下去。
在冰冷的冷水中,欲望确实被压制住,但身体也因此感冒发烧。
她不想麻烦叶霁隐,以为将自己裹棉被里出身汗就好了,没想到越来越严重。
“咳咳。”夏梨朝叶霁隐尴尬一笑,“我洗了个冷水澡,没想到就发烧了。”
“你身体那么弱,洗什么冷水澡,以后不许这样。”
叶霁隐用凶巴巴的语气训斥她,但她却一点儿也不怕他,甚至还伸手去把玩他那又长又直的黑发。
“你这发质真好,又滑又亮,你是不是花了很多钱在护发上?”
“你是在跟我转移话题?”
“以后不会了,这样总行了吧?”
“敷衍,你这么敷衍了事,身体可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自己谁爱惜你?”
夏梨吸了吸鼻子,点点头,“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叶哥,之前那个人给我打的针剂,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副作用?有没有后遗症?”
“医生说暂时没有。”
夏梨垂眸,轻声道,“嗯,知道了。”
“怎么了?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
她对昨晚的感觉有些难以启齿,叶霁隐再怎样也是个男人,又是景廷渊的兄弟,她跟他聊这样私密的事情,总归有些不好。
罢了,改天找个女医生聊聊。
“你要是困的话就睡吧,输液确实容易犯困。”叶霁隐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模样,以为她是困了,就劝她,“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好。”
夏梨继续闭上眼休息,没多久她就睡熟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到了晚餐时间。
夏梨睁开眼就看到叶霁隐端着晚餐走进来,她撑着双手坐起身,视线随便一瞥,看到手机出现在床头柜上。
她拿起一看,上面是一大堆景廷渊的未接来电。
“廷渊他很担心你,你要不给他回个电话?”
她撇撇嘴,不是很想回电话的样子。
叶霁隐:“廷渊去B国找你的亲生母亲,B国整个国家都非常的乱,去那边凶多吉少,他为了你甘愿冒险,他对你的爱是认真的。”
“帮我找亲生母亲?查到了?”
“南席查到的,但是南席没办法出国,廷渊亲自去,人现在已经找到,等办好回国手续,做完亲子鉴定,证明你们是母女关系就可以见面了。”
“他……”
“他之前骗你确实不对,可如今他的所作所为,你也看在眼里,我从未见过他对谁那么好,对谁那么上心,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你跟他不是情敌吗?你还替情敌说话?”
“这并不冲突,我跟他虽说是情敌,但也是兄弟,他更是我的救命恩人,他那么爱你,我不忍心看他的付出得不到回报。”
“你还真大方,可以将喜欢的人拱手相让。”
叶霁隐把晚餐放下,勾唇一笑。
“夏梨,我并不大方,只是看对谁。”
“因为他是景廷渊,所以你不争不抢?”
“是,我永远与他站在统一战线,谁与他为敌,那就是我的敌人,谁与他为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你该不会真正喜欢的人是景廷渊吧?”
叶霁隐脸色一黑,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颊,凑到她面前差点脸贴脸。
他挑眉威胁道,“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能力?虽然我还没有亲身实践过,但我觉得你应该会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夏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脸一红,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别靠那么近,还有,别说这样的话,你是流氓啊?”
“那你也不要乱说话,谁规定兄弟感情好就一定是Gay?”
“对不起嘛,我说错了,我道歉。”
“被人乱磕CP我不管,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女人,并且是喜欢你这个没有半点儿情商跟智商的蠢女人。”
夏梨不服气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说谁情商智商低呢?我有情商,也有智商,别瞎说好不好?”
叶霁隐上下打量一番,薄唇轻启:“你不蠢吗?身体抵抗力差,脑子还不灵光,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夏梨翻了个白眼,“滚滚滚,你走开,我现在不想搭理你了。”
“行,先吃饭,不理我也行。”
“哼!”
夏梨吃过饭以后就立马给景廷渊回了个电话。
景廷渊一接到她的电话,所有烦心事全被他抛诸脑后。
“宝宝,我好想你。”
夏梨瞥一眼坐在一旁办公的叶霁隐,转了个身,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别说那么肉麻的话。”
“只是一句我想你,哪里肉麻?难道你都不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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